但这一天的辛苦都是值得的。

    在阮林氏案发至今不到八个时辰，他们已经抓到了凶手，正在审问他。

    以赵瑞的格，他绝对不肯善罢甘休。

    何明又是个连续杀害两人的凶手，他能如此行事，必定是有所依仗的。

    最重要的一是，他事极其净，并未留什么线索。

    而此刻的谢吉祥正悄无声息打量何明，他上的这一衣服肯定全都换过，就连发也是新洗的，看起来还有些躁。

    唯独他的手看起来有些脏，上面有些朱红的漆，似乎在掩盖什么。

    在凤仙丛中寻找佛珠，手上一定会染上艳红，这寻常的小妇人闲了用来染指甲，十天半月不会褪，染到手上也是一样的。

    谢吉祥略微坐直，赵瑞便会意地顺着她的目光看去：“何老板，没想到你一个店铺老板，居然还要亲自工？”

    何明意识把手往后藏了藏：“有些图

    案很细致，只有我会，只能自己辛苦一些，不能砸了祖辈招牌。”

    他态度颇为淡然，似乎这些都不算什么，本不足为惧。

    赵瑞淡淡：“那好，咱们便看门见山。”

    “本官怀疑，何老板跟昨日发生的一桩谋杀案和另一桩谋杀未遂的案有关，特地过来搜寻。”

    何明脸上笑意更胜，声音里有着难以自制的嘲和得意。

    “这位大人，你有证据吗？”

    赵瑞却：“证据也不重要，关于谋杀未遂的案我们有人证，青梅巷阮大指认你，说你昨日意图谋杀他。”

    何明定：“不可能，我不认识他，又为何要谋杀他？”

    第23章 慈悲语23更新：2020-09-24 17:18:34

    何明当然不可能承认自己杀过人。

    但赵瑞一都不急躁, 他话锋一转，问：“何老板，可以问一你昨日至此时人都在哪里？都在什么？可有随行之人证明？”

    何明对这几个问题倒是异常好说话, 他甚至有些侃侃而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