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听说天中毒，还未醒来，倘或天真的醒不来……啧。”

    祁律眯了眯睛，没有说话，转往牢室里面走了几步，找了块相对净松的地方，席地而坐。

    祁律刚坐来没有多久，便听到“踏踏踏”的脚步声，还以为是虢公忌父又回来了，抬一看，走来之人的确一黑甲，却不是虢公忌父，倒也是祁律相识之人。

    是卫国将军，石厚！

    石厚负着手，从外面走来，脸上挂着笑容，鹰钩鼻鹰钩，笑起来比不笑还要可怖，带着一骇人的气息，站在牢室门外，低沉的嗓音回在的牢室中，幽幽的说：“祁太傅没有想到罢，第一个来探望祁太傅的，竟是厚。”

    祁律坐在地上，席地而坐，虽已经沦为阶囚，但是整个人看起来还是云淡风轻的，好像坐在自己院里一样，也无什么不同，抬起来看了一石厚，表相当平静。

    了，祁律说：“的确，律没想到，第一个来圄犴之中探望律的，竟是石将军……”

    祁律还有后话，笑眯眯的说：“话说起来，石将军的耳目倒是灵通，律前脚了圄犴，您后脚便追了来，律真是佩服佩服啊。”

    石厚眯了眯睛，方才那游刃有余的笑容突然有些凝固，不过很快又恢复了笑容，说：“祁太傅，厚今日前来，一来是探望祁太傅，二来……也是为寡君而来。”

    “寡君”的意思，是国中的卿大夫，对外称自家国君的谦称，石厚的表虽然在上，但他话里话外还是十足谦虚的，只不过这谦虚的量有。

    石厚站定在圄犴门外，负手而立，继续说：“寡君听说祁太傅蒙受冤屈，心中十分不落忍，像是祁太傅这样的忠君之臣，怎么可能给天毒呢？然……证据确凿，也难怪天不信祁太傅了。”

    石厚这几句话，简直话里话外的挑拨离间，一来说卫州吁多么多么心疼祁律，二来挑拨祁律与姬林的关系，说姬林不信任祁律。

    石厚还说：“寡君不忍心看到祁太傅陷圄犴之苦，因此特令厚前来劝说，只要祁太傅愿意追随寡君，日后为我卫国效力，寡君已经准备好一名死士，随时为祁太傅罪，有了死士认罪，祁太傅便可脱罪，随寡君回到卫国，尽享荣华富贵，总比在这里，侍奉一个臭未的小儿天要得多，您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