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伯又说：“背上的伤痕也上药了？”

    郑伯寤生颔首说：“是了，孤亦如此思忖，方才归来之前，已经召见了大司安排兵防，这事儿你便不要心了。”

    郑伯寤生看着祭仲脖颈上的掐痕，说：“伤可都上药了？”

    背上的伤已经清理包扎，裹着素的伤布，只不过此时伤布有些透红，在昏暗的火光，显得异常刺目扎。

    郑伯寤生着酸疼的额角太室，便听到“君上”的轻唤声，转一看，原是祭仲。

    祭仲有一些迟疑，不过还是微微起，膝行绕过案几跪来，背对着郑伯寤生，随即抬起手来解开自己的外袍，然后将黑的官袍并着里衣从肩膀。

    祭仲听他提起几年前的往事，不由也有些唏嘘。旁人都羡慕祭仲位权重，但又有谁知，能从一个小小的封人，升成为一国之宰，那是要付多少的努力？

    随即冷笑一声，睛一眯，拢过一丝杀意，说：“这个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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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祭仲侍立在太室的角落，似乎一直在等待郑伯寤生，见到郑伯之后，立刻恭敬的作礼，说：“仲拜见君上。”

    郑伯寤生着额角坐来，又叹了气，说：“这满朝卿大夫，孤只拿你一个人没辙，过来坐。”他说着，对祭仲展了一手。

路寝而来。

    祭仲脖上的掐痕很重，青紫的痕迹伴随着指甲的血印，目惊心。其实当时公孙掐住祭仲脖的时候，郑伯寤生是可以动弹的，他并没有真的中毒，只不过为了真，郑伯寤生没有手，生生忍了来。

    祭仲谢过之后坐来，郑伯寤生将城门之上的事和祭仲大说了一遍，角夹杂着一丝笑意，说：“孤当真是没想到，太傅只靠着一双嘴，竟然退掉了四国兵……祁律此人，若是不能为孤所用，以后必是祸患。”

    祭仲也陷了沉思，说：“君上，四国虽已退兵，但还未离开我郑国地界，不得不防。”

    祭仲说：“回君上，已然上过药了。”

    祭仲的背上，除了伤布裹着的伤之外，还有很多大大小小的伤疤，早已经结痂了，留一条条不可磨灭的伤痕。

    祭仲跪来请罪，说：“请君上恕罪，仲担心东门之围，倘或不能安心，又怎么可能养伤？”

    他

    郑伯寤生却说：“过来，孤看看你背上的伤。”

    他说着，突然伸手过去，越过案几。

    郑伯寤生和祭仲隔着案几对坐着，郑伯突然欠越过案几，祭仲意识的躲了一，不过很快便没有再动。郑伯寤生一手撑着案几，一手轻轻抬起他的，侧去看他脖颈上的掐痕。

    祭仲复又，说：“回君上，亦上过药了。”

    郑伯寤生目光沉，沙哑着声音说：“这条伤疤……孤记得，当时共叔段作，你随孤在鄢邑，孤一意孤行，差中了共叔段的诡计，你为了护孤，生生挨了一剑，掉背，当时便昏死过去了，吓坏了孤……”

    郑伯寤生看到祭仲，叹了气，说：“不是叫你去包扎伤，好生歇息么？如今已然过了时，你却在孤的寝室呢？”

    郑伯寤生看着那些伤痕，突然抬起手来，用指尖轻轻的蹭着其中最的一条伤痕。祭仲吃了一惊，他因着背对着郑伯寤生，所以不知郑伯在甚么，诧异的转看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