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教皇也不在谒见之厅。”

    “看来大家都防着刺杀呢。”

    “那当然了。”

    补考如期到来，和隆设想的一样，题目都是简单从考题题库里拿来的，隆完提前卷，然后第一个到达了活动室。

    这里静悄悄的，除了正在晒太的石化乌和趴在墙角蜘蛛雪莉以外没有活，她把石化乌放回桌脚，看到桌上放着一本摊开的书，看来是有人来过。

    是谁呢？她试图从这本书的容来判断，但这似乎是一本很久的书，纸张边缘呈现黄，封二甚至碎裂了，页脚也呈现磨损和风化，版日期甚至是行会五一二年的。

    四十年前的书！

    这本书大概有两百页，是一本某个研讨会的论文合集，研讨会的容似乎是讨论研究巫术的前景，绪论里提到“……应当去存，用现有法术理论去研究巫术，从而将其纳现代法术系……”“……我们有理由相信巫术和现代法术在结构上有共通之，这是我们研究巫术的基础……”

    这句话让隆很兴趣，这和她的观一致，希珀也常常这么教育她：完全不同的表象后面常常有简单的共通规律。这个非常简单的规律就是她设想的“归一论”。

    她忍不住翻翻作者都是谁，不得了，艾默生的名字赫然在列，绪论也自他的手笔，他那时候一定还是个年轻的学生吧？

    第一篇论文也是艾默生写的，大概研究了作为一个巫术，眠术的咒语和塔岩是如何相互共同作用的。咒语并不是用古悌语写的，也不是古斯尼亚语，而是一听起来就很洪荒的语言。

    她没有塔岩，但这个咒语似乎起效了，她指尖的压大量溢，金的辉光一照亮了整个房间。

    雪莉吱吱地叫着。

    “噢吼~小可~”斯洛特女士突然现在门，朝着隆打招呼，“你看到桌上我给你的书了吗？”

    “啊，”她举起手上的书，“是给我的吗？”

    书名是《第二届克鲁鲁昂协会论坛论文集》，怪不得照书名索引看不见它，而索引卡片里竟然也没有它。

    “对，你不是说需要吗？”

    “真神奇，您怎么会找到这样的东西？”

    斯洛特说：“我以前有一阵在图书馆打扫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