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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场气氛非常烈，她甚至不得不提前警告实验者：“不要试图作弊，不要故意放。”

    有的人被魅惑了，跟着蔻娃了一支非常火辣的舞，教室里腾一片。这个不怎么算简单的公式就这样被大众所熟记。

    “这个通用公式同样可以估算契约法术的烈度，如果对它抱有质疑，尽请对着这篇论文挑刺，原作者将会很兴跟你论战，鉴于她住在书信无法到达的沙漠塔里，你可以把挑战书寄到《法杖》或者《学报》的编辑。”大家都笑了，她指的是希珀那篇关于契约法术烈度的文章。

    “接来请你们据这个已知的S值估算一和狼签订契约需要多大的潜度。”

    大家埋苦写，有人很快得了结论，伊兰接着要求大家猜想一契约法术的容，隆赶举手回答，契约就写在这篇论文最后一页，她还抄过呢。

    “非常好！”伊兰看了隆的答案，又看到周围还有人没算完，就让已经写完的人估算“役一个人需要多大的潜度”。

    有人反对说：“老师！人类不是不能无条件被役吗？”

    隆惊问：“诶！不行吗？”

    伊兰分别看了看两个人，推了推镜，说：“结论必须有证据来支持，你们为什么不算算看呢？”

    人类的S值本来就比狼多两位数，再指数就是个天文数字了，隆难以置信地眨眨睛，可是希珀对她的契约是生效的呀。她无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锁骨，那里有她们之间的契约印记。

    “看！我就说，这本不可能达到吧？老师？”

    伊兰说：“有的，龙可以很容易达到。龙理论上可以随意役人类。”

    “那不就是说……刀刃城的那位声名显赫的龙骑士其实是……？其实是个隶？”问话的是珍，她中动着不同寻常的光辉。

    “事实上龙是文明的智慧生，役人类的时候还是有条件的，但龙骑士的契约我没有研究过，或许哪天我可以去问问。”

    隆还是不死心地问：“真的没有人类能役人类吗？”

    “理论上可以有，只要有人的法力度能到达这个临界。”她走过去着隆的演算结果，和蔻娃无声地换了一个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