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女孩听不什么端倪，都笑着说：“你简直是呆到没救了。”

    蔻娃说：“这我不知，也许我该建议伊兰研究一这个问题。我猜是因为契约本是不平等的，我们恶很容易崇拜者，我觉人类好像也很容易这样。有些人类和恶签订了契约，却没有意识到其中的不平等，不知不觉就会对主人产生崇拜和迷恋。”

    娜问：“那你对教务也是……也是一样吗？”

    蔻娃笑得都皱起了鼻：“当然啊！当时我签合同的时候也没想到呢！简直亏大了！”

    “那、那教务对你，也有同样的吗？”

    蔻娃的笑容黯淡来：“我觉得你们没有理解契约这回事，这样的发生在契约里都是很正常的，至少伊兰觉得是正常的。仆从对主人如果不崇拜不敬仰，这才不对劲吧？”

    “那真是、真是太可怜了。”娜中都有泪光了呢，这怜之心看来发自心，半不假。

    蔻娃笑着说：“这没什么啦，她也没有什么男朋友，对我还不是照抱照亲吗？这和事实上我独占她没有什么区别。”

    “……当然有了，但是……也足够了。”隆低声说。

    “当然有了！她对你这些，难不代表有什么吗？”

    魅轻笑着，“不代表，你对你饲养的过于的狗狗，不也有时候会抱会亲吗？你和它存在主从关系，这就是不对等关系中的奇特之。你会对它很多亲密的行为，但其中蕴的，和你对和你平等的人是完全不同的。”

    “太可怜了……呜……我都要哭了。”

    蔻娃不可思议地睁大睛，然后哈哈大笑：“哭什么？人类女孩真是奇怪！假如你们来上伊兰的培训课程，就会知‘主仆关系’是契约法术里研究的一个大类，你可以把它看成是心灵法术的一，她还衷心希望有人肯往这个方向专项研究呢！”

    “你不介意吗？”

    “我不啊，我分得清这些奇奇怪怪的，契约撕毁之后这些附带的持续影响就会消失得无影无踪。玩是魅的天。”她得意地说。

    “哦……”不知为何在场的人都有些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