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它很灵验。在我看来，我最近的行事和想法越来越暗，有时甚至自己也不齿自己的派，但留给我的时间不多了, 我愿放纵一次。

    吃早饭的时候, 隆回答了希珀的那两个问题, 希珀翻着手中的论文，后续又跟着问了几步，隆勉地回答了, 希珀在自己那份论文复写稿上飞快地写了一行, 说：“我觉得你要把最后滴定银的数据的解释写得再详细一。”

    她抬笑了笑, “明天继续, 准备好了吗？”

    在希珀的攻击, 她的论文几可说是无完肤，不过就算是这样, 希珀仍然对她充满了信心, 这让她很不解。

    “都、都这样了……为什么您还笑得来？”

    “我们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足够堵上所有的漏。我会教你他们所有的招数，你到时候应付起来就不会很吃力了。”她伸手拍拍隆的肩膀，“有我在。”

    说这话的时候她没有抬, 而且确定只是字面意思，可是隆仍然忍不住想多一：如果她意有所指就好了，可惜她不会。

    希珀这么欺负她似乎欺负上瘾了，后来她们的审问时间就不只是在早上吃饭的时间，而是平均分布在一天的任何时候，甚至有时她们两个门喝午茶的时候就会抛一两个隆招架不住的问题。

    被问懵的隆自己都不记得什么时候写过某句话，老法师却乐滋滋地从包里掏她的那份复写稿，仿佛看见隆丑就是她最大的乐趣似的。

    “看着我的睛回答，表凶一，神锐利一。”她甚至自己示范，用她平时那对待敌人轻蔑又不屑的样。

    “很好，很不错。”她甚至掏镜摆在隆脸旁边，对照她自己和隆有什么区别。隆甚至不知她还会有化妆镜以及会把化妆镜带在边的习惯，奇怪，她又不化妆。

    论文最后上去了，等待答复的几个月里她无所事事，希珀的工作不需要她帮忙，她除了帮斯维斯补课意外，又开始了她的巫术研究，现在换成提乌斯的上着各颜的环了。

    “隆。”老法师在她面前这个书架的后面，专门了一本书走，从空隙里叫她的名字。

    “怎么了，老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