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哈欠，抓了抓发，“那你呢？”

    “你这几天是睡那个房间吗？”

    徐灯指了一。

    “没啊，我睡你房间的。”

    姜荻笑眯眯地说，她瘦了很多，尖翘，还很苍白，在这样昏暗的环境里更衬的毫无血，有显而易见的楚楚可怜。

    但说来的话让徐灯啊了一声。

    姜荻看着前的人又睁大了，嘴微张，一副吓个半死的样就笑了，“骗你的。”

    徐灯：“你这个人。”

    还是这么喜吓唬人。

    “那我先去趴一会儿。”

    徐灯转就要走，姜荻突然喊了她一声，“徐灯灯。”

    她趴在沙发的靠垫上，就这么托着看着徐灯。

    有久违的称呼，徐灯转问：“怎么了？”

    以前姜荻这么叫的时候她会很无语地回：“嘛！”

    但她们毕竟不是之前那关系了，也褪去了中时期那双方都刻意为之的幼稚，变成成年人之间的一你来我往。

    “我可以重新追你吗？”

    姜荻看着徐灯，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笑着的，她的嘴很薄，嘴角轻轻上扬，其实不笑的时候也那样，大概是天生笑，很和气的那。

    徐灯倒是很镇定，“我不同意你会放弃吗？”

    她懒散地站着，又打了个哈欠，那双睛因为困都泛起了泪，像是听了一句不关她事的话。

    “不会啊。”

    “那随便你。”

    徐灯其实不太想谈恋了，之前跟姜荻在一起的那段日因为有彼此的不忿加在里面，所以显得比较特别，彼此都需要对方的亲密来营造一永不分开的幻境，但现在不一样，她们都是大人了，也不受父母的制束，上也没有之前那么脆弱。

    回看的时候总觉得自己那时候好傻，因为得不到关注而暗自啜泣，因为一关就激涕零。

    有时候一段时间就足够让人成熟，有些安全，也只有自己获得的质才可以给得起。

    恋只是生活中的一调剂，并不是举足轻重的东西。

    姜荻听到了意料中的答案，她也没有不开心，起码徐灯没有明确又狠绝地拒绝她。

    她依旧那样看着徐灯，眉宇间再也没有之前那徐灯特别讨厌的婊气，刻意装来的温柔，她好像彻彻底底地抛弃了从前在外面的躯壳，了真正的她自己。

    “那我可以亲你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