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莉莉…莉莉！」

    朦朧睡意之中，彷彿聽到有人在呼喚我的名字，但是強烈的睡意讓我還不想睜開睛，只是咕噥了一聲，翻個之後繼續熟睡。

    然而，腳心卻傳來一種溫熱且濕的異觸，剛開始還能忍受，但是搔癢越來越強烈，而且每次把腳移開後不久，那種難受的搔癢又會再次現，這樣折騰沒幾次，我整個人就清醒過來了，一就看見夢夢學姊跪坐在我的床前，她的臉整個貼在我的腳，那不停搔癢我腳心的異正是她那靈巧動的頭。

    「嗚…嗚嗚…」我正要開說話，但嘴被嘴著不了聲，等到夢夢學姊示意我可以拿來後，我才趕緊把那令人羞恥的嘴取。

    「學姊，妳在什麼啊？」看著夢夢學姊臉上嬉笑的表，我還有點生氣她把我從熟睡中吵醒，用這種方式…

    「起床了啦！睡人。該準備晨洗了。」夢夢學姊說。

    「現在？」我驚訝地望著窗外的景，現在的天可還是一片漆黑。

    此時，夢夢學姊繼續叫醒旁邊仍在熟睡的晴晴，儘已經漸漸習慣這種「生活模式」，但是看著夢夢學姊那一臉不在意、甚至是敬業的表，還是讓我忍不住別過臉去，向已經先醒過來的小芬與萱萱互早安。

    「莉莉，妳昨晚睡得好嗎？」萱萱看著我的臉不安地問，「妳臉看起來好差喔！」

    「糟透了！」我誠實地回答。其實看著她們的臉，也都是一臉慘白，就知她們況也都好不到哪去。「昨晚作了個噩夢，醒過來一次，之後就好久才又睡著…」

    「我也是，中途被痛醒一次，然後就一直睡不著了…」萱萱輕輕撫摸著她的小腹，說：「妳們…也開始了嗎？」

    「嗯…」我跟小芬都不約而同地應聲，然後又都沉寂來。一想到以後都要維持這狀態過接來的日…

    「學姊！」晴晴終於也被夢夢學姊成功醒後，一臉驚嚇地說：「妳難不能用正常一點的方式叫醒我們嗎？萬一我不小心踢到妳怎麼辦？」

    「踢到就踢到吧！」夢夢學姊輕鬆地回答，「這早就是我們訓練課程的一分了，有些主人醒了後還會故意裝睡，等到我們得正熱時忽然一腳踹過來，我們除了確保不咬到自己頭外，其他就不允許躲避，只能乖乖承受了。只要他還不想起床，就算我們被踹到瘀青，也還是得繼續著我們叫醒主人的工作的。」

    「不過，難就不能直接用叫的方式讓我們起床就好嗎？」晴晴仍然抗議著，「這樣被腳底也很癢很不舒服耶！」

    「這樣是最快叫醒妳們的『法』，」夢夢學姊解釋，「以後若要叫醒睡夢中的主人，大多都是這種『規矩』，這也是我們對主人的早安方式。不過就不能這樣到主人們到發癢不舒服了。」

    我想起了昨天在學儀式中聽到的…腳的意義與學問…

    學又再次把臉湊向唯一還沒清醒的小頭的腳心。而晴晴則轉向我們興師問罪。

    「妳們剛才為什麼不直接叫醒我啦！」晴晴抱怨著，「害我剛才醒來時真的嚇一大，差一點就狠狠踢去了。」

    「抱歉…」在我還不知要怎麼回應時，小芬卻率先開，「剛才我也想叫醒莉莉，但是被學姊制止了，學姊說她想要有多一點『練習機會』…」小芬越說越小聲，晴晴也沒有要責怪我們的意思，只是一陣苦笑，隨後彎腰再將自己的腳乾淨後，就穿上便鞋等待。

    我們在自己的腳時，也發現了一個現象…被別人腳還是會到渾不自在，但是要自己的腳，已經不再到為難，甚至已經漸漸駕輕就熟了…

    等到小頭也終於不堪學姊頭之擾而醒過來後，夢夢學姊才舒了一氣說：「好了！我們要到樓的浴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