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作者：capridy2014/12/10发表于：第一版主小说是否首发：是字数：13921字

    *********************

    在别的论坛看到自己被转载的文章，而自己却没有办法注册会员去看文的觉真是怪异。

    这章与十六章原本是一的，但是中间容太太所以先一分为二各自修整，十六章在最慢会在周五发上来，另外还会写一篇番外为这次拖稿的补偿。

    *********************

    在睡得正熟之际，我也不知自己是什么时候回复了意识，双仍继续舒服地闭着，第一个觉是脚心传来间断的异样搔。对于那觉似乎已经熟悉了，但是又跟以往有些不同，那像是微弱地电从脚底往上传遍全一般，但是又不会令人到不舒服，反而像是有人很柔顺地轻抚脚底。所以我不但没有排斥那异样觉，反而在那异离开时还意识地将脚就近，想要继续「享受」这舒适。

    我也没有睁开睛，只想在这间歇的舒服，继续熟睡。就这样被搔了几回，在我即将睡去的时候，脑海里却唤起了类似的记忆，清楚那搔的来源，顿时睡意全消。睁开双看着在为我们脚底「」服务的梦梦学姊

    昨天晚上，梦梦学姊离开了之后，并没有及时在社团练习开始前，回来多陪我们一会儿。所以我们在等不到学姊的况，只得落寞地照学姊之前代的事项，早早就熄灯上床，并播放着满满都是学姊叫床的「摇篮曲」，躺在床上发呆。当时时间还早，我们久久都无法睡，只能在贴满学姊这一年经历相片的房间中，聊天减轻彼此的尴尬。

    躺了觉有数个钟，话题渐渐聊完，我们也都聊累了，终于在数声「晚安」之后，每个人都屈辱地自己把假形状的嘴住嘴，闭上睛迫自己睡着。房间中少了说话的声音，仍在播放着的摇篮曲，在一片寂静中反而特别明显。

    尽没再说话，但并不表示我们都上就沉睡。虽然已经上床许久，但这时间仍然比起一般就寝时间早了不少，再加上恼人的摇篮曲，让我越听越心浮气躁，完全适得其反。不单是我，旁边的床也不时传来床上的人不安稳地辗转发的细碎声响。在我真的睡去之前，我甚至怀疑我会一度失眠到天亮了。

    …

    摇篮曲已经停了，梦梦学姊也不知何时已经回来，正跪坐在我们脚后，熟练地用她的巧不停拭着我们几人的脚底。

    「嘘！把妳吵醒了…别起来，躺着继续睡。」梦梦学姊发现被惊醒的我，愧疚地说着，并轻压住我不让我坐起，凑在我耳边，用气音说着，「现在离起床时间还要一阵，趁这时间多睡一会，等时间到了我再叫醒妳们。」

    现在已经是大夜了，我是从梦中醒过来的，但学姊却是已经持续着我们的脚好一段时间，难她都没休息吗？

    梦梦学姊继续把埋在我们五人的脚，依次着十只脚掌。说来神奇，同样是脚，梦梦学姊这次却得非常轻柔、非常舒服，每一次着我的双脚，那电窜到脑门，睡意就更厚几分，如果大脑不够清醒，又要不自觉将脚往学姊的脸贴，以换取更大面积的。

    不过，虽然受到舒适，心却是酸到咙发麻，想着梦梦学姊的模样，不禁又泪了眶，赶转为侧睡，怕被梦梦学姊看到。

    把脸庞侧向晴晴的方向，却看见了晴晴晶莹的珠打着转，她同样也是清醒着跟我对望，心中所思也跟我相差不远…

    昨晚学姊刚离开时，我们心中都有侥幸，怕不知要怎么面对她。虽然她明指、暗示好几次，我们也都了解她的那些言之羞耻行为。但是昨晚却是第一次，实际看到她的私被，而且凶还是我们握在手中的笔，这对我们的意外震撼，瞬间就瓦解了我们微薄的心理建设与准备。

    现在，她又这么卑微地，用自己的服务我们，让我更加受她的分地位，是多么地低贱。而且，这也同时是我们将来的地位…

    我想起了今天早上读的课文。隶，是为了服务他人而生，隶的，只是为了满足他人的需求…在字句间所带来的觉，远不及切受，所悟到的万分之一。

    阖起的双，将一滴泪珠挤眶，从较的一，越过鼻梁顺势，在半边脸上横画了一条泪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