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章幼考试（中）才刚考完早上的笔试，接着就要接着行午的实作考试，别说没有让我们吃饭的时间，几乎就连气、伸个懒腰的时间都不给。然而，这不顾我们受的作风，却没有如想象中引来大量的抱怨与不满，每一位经过四个小时的考试及椅摧残后的女孩们，恐怕已经逐渐承认自己这低贱分的事实，死心绝念任由对方摆布了…我跟晴晴、小、小芬、萱萱等人会合，所对到的每一双睛都是红红的，我自己也不知刚刚落泪又拭泪这样反复着多少回，想必自己的双没比她们好上多少。

    光是要我们写来，就已经这么难受了，午的实作测验，又会有多少极尽羞辱我们的难题，是我们全都不敢想象的，现在的我们，互相牵住旁姊妹们的手，虽然都沉默无语，却能觉到对方的手心注一，彼此打气着，希望午的考试能熬得过去。

    等到大家都排好队伍，成为五行六十列的细纵队之后，助教看了看面带张害怕的我们这些女孩，忽然冷笑了一，说：“见到跟自己同直属的同寝室友，却连打招呼都不会，这么差，要不要互相甩对方几个掌呢？”

    助教这么一说，我们才惊觉，每次见了面都要用打招呼这规定，因为平常上课日都是五个姊妹走在一起，羞辱与共，所以不用特意在课堂上打招呼，不过刚刚一整个早上，都在各自的位置上写着自己的考卷，彼此被安排的座位都离得远远的，直到此时才能聚在一起，照我们所学的“礼节”，已经该要在见面时先打声招呼了。

    害怕我们真的被罚要互打耳光，我们赶同时围成一圈伸，在空气中迭缠绵着。与一对一的打招呼方式略有不同，这一齐围成圈打招呼的方式，虽然可以省掉一个一个打招呼的麻烦，但是每条在空气中胡扭动，碰到的主人是谁，也未必分得来，有时同时与两三条接，比起一对一吻的腥膻，这画面还要更显得变态。

    而且，越多条同时打招呼，就需要更的时间才能解脱，所以虽然不用一个一个缠绵悱恻，但是实际上所的时间却是有增无减…也因为这些原因，所以我们每天早上起床的打招呼，宁可一次一个一个地早安，要不是因为害怕被罚，我们也不愿意像现在这样大杂烩般瞎搅和在一块。

    哪知，助教们也知我们刻意避免这多人打招呼的方式，而我们越是想逃避的，他们就越是要我们去面对…“很不错嘛…看来你们对这多人打招呼的方式也不陌生了。待会，每一题开始以前，先记得向主考官『请安』，再跟边的同学像这样打声招呼，不用想着一个一个来了，那么麻烦琐碎的事，是要给主考官看吗？”

    我们都听得一雾，打招呼不是只有在见面时才需要吗？为什么会变成每一题开始之前都还需要这样重复打招呼的动作呢？

    心中隐隐约约到不妙的同时，助教也开始了接来的动作。

    我们三百个女孩所排成的五行纵队，被分别命令朝五不同的方向前，也就是说，原本我们排在同列的姊妹们，此时却都被各自跟着自己的队伍被带往不同的方向。

    等我这一行的队伍，被带到了一个定之后，我环视了一其他女孩，在场扣掉我的五十九位女孩当中，竟没有几个我熟识的，有些虽然叫得名字却没什么机会讲到半句话，有些甚至还对我有所敌视，而当中，最让我不满的，是那个讨厌鬼“菲菲”，竟然好死不死地也在我们这一队伍里。

    “你们这些低贱的幼，学姊们有没有告诉你们，午的考试要怎么考吗？”

    带领我们过来的助教，虽然没有刚刚带训斥的助教那么凶的，但是对我们讲话也是很不客气。

    我们之中，有些人回答“没有”，但大多数人却只是默默摇示意…“跪！”那助教突然莫名其妙地对我们怒吼，我们当中有些人吓得双一，“叩”的一声，膝盖狠狠撞击地面。其他女孩，包括我，却仍然错愕地站在原地。

    我旁边的女孩早已恭敬地跪，看我愣着站在那，偷偷拉了拉我的裙摆，我才赶回过神，想清楚了自己此时的分是什么，赶跪了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