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训练学园】（第三十七章）晴晴的（被）使用初验2019-04-28字数：40000 我们在刚才晨洗结束、挨完打、拍摄完后，被学姊带回了宿舍房间。

    刚才经历的事还心有余悸，晴晴更是刚到房间后，还来不及坐，就被学姊一脸严肃地叫唤至隔间单独谈话，想必是为了刚才她贸然逞英雄言撞舍监一事，又要被学姊责骂了…看着学姊罕有地不苟言笑的表，晴晴离去前虽然勉对我们挤一个微笑，但也受得她的张，我们知，舍监刚才的言恫吓，其实是多么可怕却又现实的一件事。

    我们也知，自己将来都要靠卖自己的，尤其是最隐私的位，过着这悲伤的生活，所以那里给人的印象直接决定于我们的价，如果我们因为那里发臭而卖不去，听起来匪夷所思但却又真实无比，更惨的是，万一真的如此，真的卖不去，就会被赶去牧场，过着牲畜般远比现在当一个还要绝望黑暗的生活，这也是我们最不愿发生的，最严重的事态，我们这五周被迫接受幼的角，过着低贱卑微的每一天，也不是因为我们的堕落或沉沦，最主要的还是因为学姊带我们去见识的牧场景象太过骇人，明白这一的我们，才会在没有退路的况选择当一个，至少被人买走还有机会碰到好的买主，被关在那暗无天日的牧场就真的是生不如死，直到最后一生存价值也被压榨到不剩丁为止了。

    这五周以来，我们都是这样撑过来的，所以如果舍监真的要把晴晴淘汰为牲畜的话，那她这五周的努力，还有她之后的日……原本就因为挨打的火辣灼痛，让我们无法安分地光着坐在冰凉的房间地板上，此时更加坐不安稳了。

    更糟的是，我们除了以外，还有不少位也都挨了打，尤其是我几乎所有该被打的地方都被打了……、间、大等，虽然那些位没有像被打那么多，但毕竟多数都是的位，第一次挨打加上药膏促发炎恶化之，传来的痛楚也丝毫不逊于每天课堂上因为回答不问题或是作业成绩不好而被打惯了的，尤其是间位，现在已经发炎到双都没办法夹，甚至为了有效缓解痛楚，我们早已屏弃女孩该有的矜持，先是从跪坐姿态尽己所能地分开两边膝盖，让间还能保持朝张开，到后来跪得累了改成坐姿时，未着寸缕的我们，还敢对着姊妹们的面改以Ｍ字坐姿，让自己的私大剌剌地曝来，以换取更好地通风，原本每次被微风拂私，传来的凉意提醒着我们自己的正不知羞耻地暴着，总是会浮现罪恶与羞耻，但刚才被助教恐吓，想起如果没当成的悲惨场，我们的心境彷佛也化成让自己“更像一”，再加上被鞭打后的原本灼的痛楚在微风的凉意得以冷却减缓，此时对这暴的背德，更是觉得妙不可言。

    说我们完全没沉沦堕落于之中，恐怕是连我们自己也无法相信了……过没片刻时间，学姊忽然无预警地从隔间走来，来不及换回正常坐姿的我们，那比平常更大胆开放的坐姿就直接呈现在学姊的前。

    尽梦梦学姊并不以为意，但是意识对自己不雅姿势还是会到些微羞耻的我，仍然有作地改回正常坐姿，心中庆幸还好晴晴没跟着学姊一起来，否则如果被晴晴看到这样，我的羞耻绝对会比现在更数倍……（晴晴……）我一转念，想起晴晴的境，原本想回复正常女孩都嫌贱的“矜持”

    坐姿的动作，却生生僵住了，脑海里竟浮现一恶般的声音，要自己保持这更为低贱让人不齿的姿势，给学姊看、给全校看，这样，才更像是一……曾几何时，在期且密集的思想教育，搭姓与牲畜天与地的落差，我竟在“无师自通”

    ，学会了让自己更像一了……而且，刚才舍监的恐吓，以及对晴晴未来的担忧，更加合理化我这恶想法，彷佛我让自己更像一，晴晴更有机会从牲畜的地狱中得到救赎……这荒诞的想法，其实只是一瞬间的事，等到学姊一步步走近，我也早已恢复到平常在宿舍时该有的坐姿，只是因为挨打的，疼得让我无法完全并拢双而已。

    而等到学姊一一检视我们挨打的位，一一轻拂我们疼痛的地方以求舒缓时，我们也恢复成那个知害羞的女孩了……刚才那恐怖的想法，应该已经被我抛到九霄云外，不会再想起了……吧？“学姊……晴晴她……不会有事吧？”

    萱萱低声询问我们每个女孩都迫切关心的问题，晴晴到现在还没来。

    虽然我们在外面并没有听见任何声音，表示学姊并没有大声斥责或训话，但是从学姊脸上不甚好的表，加上一直还没来的晴晴，我们也猜想得到事的严重。

    “唔……”

    学姊微微地支吾着，并没有给我们任何回应，看到学姊这样，我们的心彷佛悬在空中不踏实，好像随时都会踩空坠落似的。

    “学姊……对不起，都是我的错，不要怪晴晴……我……我去跟舍监说……向他领罪……都是我……”

    小芬失落地说着，被打最多的她，已经不只是红了，现在就连坐都坐不好而只能以跪姿的方式，更符合现在的她心中烈的自责与愧疚。

    “没事了，都过去了……”

    学姊看到小芬这模样，原本绷的表才稍微和缓来，不过仍然是一副心事重重的表，实在很难让我们信服“都过去了”

    这样的说法。

    “那么，晴晴她……”

    我不安地问，睛飘向隔间门，晴晴依旧没有走来。

    “先让她独自一人静静吧……”

    学姊看了我想去隔间陪伴晴晴的意图，劝止了我，“关于晴晴，学姊有一件事要跟妳们宣布……”

    稍微提振起神的学姊，检查完我们的状态后，也找了个空位席地而坐加了我们，如同往常一样。

    但是此刻的她却反常地锁眉。

    “刚才，学姊会把晴晴叫隔间单独谈话，也不是要责怪或训斥她，而是有一件更重要的事，必须先让她知晓，也必须让妳们知，以免待会被吓到……”

    梦梦学姊说着，像是对我们说，但又有像是自言自语，我们还是一次看到对某事如此难以启齿的学姊。

    正当她还在想着要怎么告诉我们“关于晴晴的事”

    时，晴晴却悄悄地走隔间。

    “学姊……还是让我自己来说吧……”

    晴晴的面容有些憔悴，但是当我转望向她时，她却勉挤一个微笑，然后走到我旁，我们也很快地腾一个空间让她坐。

    她的眶红红的，还微微泛着泪，像是受到了什么冲击，但却忍住没有掉泪来。

    “莉莉、萱萱、小芬、小……我……我被『选上』了。”

    “被选上？”

    正当其他几个女孩还一脸茫然时，只有我忽然回想起昨晚的事，幸好坐在我旁边的晴晴并没有转看向我，才没有发觉我神有异。

    “被选上……要被使用了……被舍监们……就在待会……”

    晴晴故作轻松地说，但是断断续续的语句仍掩藏不住心中的张、恐惧与羞耻，就算知这一刻迟早会降临在我们每个女孩上，但是突然被宣布要早我们一步被使用，就算是勇敢的晴晴……不！正因为是这样的晴晴，对她的冲击一定也更为大。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会这么突然？”

    萱萱惊诧地说着，其他几个姊妹们也都一时无法接受这突如其来的消息，毕竟昨天也才结束幼考试，被鉴定功能时还没被使用完全就得以结束，原以为至少还有几天的缓冲，才会正式像学姊一样以的分被使用，怎么才一个晚上的时间，就要我们备用状态了，而且“被选上”

    是什么意思？晴晴说她被选上，要被使用了，那么我们其他人也会吗？在其他姊妹们还在恐慌的气氛之中，只有我一人，因为昨晚舍监来指名要使用晴晴时唯独我一人还醒着，所以还不至于疑神疑鬼担心到自己，但是想到晴晴要被使用仍然让我的心纠结在一块。

    满脑浮现的，都是昨晚舍监与学姊间的对白。

    而梦梦学姊也在此时，缓缓地向大家解释这整件事的原由。

    在这所学园里的助教们，依其专不同而分司其职，有人负责开发或设计；有人负责商品（女）改良研发；有人负责授课或协助；也有人负责行政工作的；除此之外，还有分比较特殊的助教，例如因为亲戚是学园重要顾客而得以在这学校谋得一职，或是技娴熟、专门负责理女们技能方面的助教。

    每个助教所负责之业务质不一，但却有几个共通：他们都有“督导、训练这些学生们成为独当一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