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那虚幻的影依旧在，旁的，就连适应了黑暗的千婉玉都没办法辨识来。

    只见浑伤痕累累的无牙嗷呜一声，四肢晃了两，啪的一，毫无形象地在那虚影的面前，无牙哼哧哼哧地着气，炯炯有神的龙目也失去了斗志昂然的彩，一副累惨了的样。

    千婉玉听到声响后，缓缓睁开，“第几次了？”

    “第三次，这次比上一次多持了两炷香时间。”青墨一直注视着，他发现那虚影似有意识在锻炼无牙的掌控力，“无牙不离开，你九妹肯定也不愿意离开。你是如何打算的？”

    “打算？”

    “二十年前你娘带着千家人踏足困龙谷不正是为了灵圣遗址和圣药而来，难你不想要？”青墨到即止，“闻人良志三番五次这困龙谷恐怕是早已打听好了，如果不确定圣药就在谷中，他缘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涉险？”

    千婉玉自然是明白的，她在千家听到那些人谈论最多的是娘亲和千衍当年听到的那个传言是假的，虚虚假假，假假真真，恐怕这背后的人就是为了虚化掉这信息，才故意为之，“我相信谷中有宝，但是不是圣药却很难说。”

    更何况，就有一座山挡在了她们面前。

    千婉玉目在厥过去的莫策上连了两圈，她突然站起来，“这位前辈已经选择了无牙。”

    旁人都不得他的，更何况，旁人也打不过他。

    “无牙。”东方明惠看着那样的无牙很心疼，她从未见过无牙如此持过，无牙喜撒，她记得最的那次就是无牙前肢上不小心染上了黑雾，那段时间就听它日夜哼哼地不停叫唤，估摸是疼厉害了，这么大，还从未受过这么大的罪。

    无牙哼哧哼哧息了老半天，大概是休息够了，又爬起来，围绕着虚影前辈不停地转悠圈圈，像是在巡视自己领地的兽王似的，当它转悠到三四圈，转悠到虚影前辈的后，忽地扬起自己尖锐的利爪。

    虚影前辈背后仿佛了睛似的，无牙的利爪被他轻轻一挡，庞大的躯不得不往后退去。无牙又伸另外一只利爪，虚虚地引前辈上钩，大概是太过自信，亦或者虚影前辈真的没料到，而是用他背后那手轻轻挡住，等他发现无牙又耍诈了后，无牙已以飞扑的形式从那虚影前辈的上方跃了过去，在此徒留一连串的金红的火焰。

    “漂亮。”青墨本是盘坐在魂海中，被无牙这漂亮的一手给震得直接站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