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鲶鱼。”宁悦明白了。

    她要激发大家的动力，让她们更加努力。

    “可以这么说。不过给你俩助手，也是想让你好好带带。”也算能者多劳吧。

    “她们怎么说呢…”宁悦表有些一言难尽，“画图不好看，实更差劲，一些理论还不错，想要培养来，真要费一些功夫。”

    宋红米也叹气，“这和国的教育环境有关，而且咱们工厂还不够引人，成绩最好的都国营厂了。”

    “她们还认真的，我也不会藏私的。”为了自家培养人才嘛。

    “我和红大说好了，晚上不回去吃了，咱们娘俩去吃火锅还是廷菜？”宋红米征求女儿意见。

    宁悦也不磨叽，立了选择，“去吃廷菜，去谭家菜。火锅昨天刚吃了，今天不想再吃了。”

    “谭家菜可以，味不错。”宋红米在路右拐。

    奔谭家菜而去。

    “你和初中还是中同学吃的火锅？”宋红米就是闲聊。“那个佩佩不是和你好的么，还有叫龚的，她们我记得没错吧。她们现在都什么职业呢？”

    “多年不见了，到底有些生疏了，佩佩结婚了，她现在是初中英语老师。龚成了律师，我中同学发展的都不错，各行各业的都有，也有国的，不过没人学服装设计。”宁悦有些小惆怅。

    曾经以为可以好一辈，没想到不过几年，大家就陌生了。

    宋红米很理解，“人们观念还没转变过来呢。”

    就像如今国企就是比私企吃香一样。

    学生和家对于专业的选择，更倾向她们认为的好就业、能挣钱的。

    服装设计在很多家看来就是裁。

    母女俩吃完饭又在外兜了会风才回的家。

    ……

    五天后，柳宵带着团队回来了，回来之前打了国际途。

    宋红米和宁悦一起去接机。

    这趟落地时间不太好，是晚上八多。

    不过也因为是晚上，宋红米和宁悦不用耽误上班。

    柳宵了站看到老婆、女儿自然很惊喜。

    他没想让她们接机，打电话只想让老婆给留饭菜，飞机餐他吃不惯，加上这些日被德国饭菜折磨够呛。

    宁悦拉着柳宵的胳膊就不撒手。

    柳宵和属代了几句，就上了自家车。

    “我来开。”柳宵要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