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吃了。”张权没好气地说，“说吧，刚才那个骑托车的，和你什么关系。”

    沈浑泛红。“没关系了。”

    “那以前你们什么关系？”张权嗤笑。

    沈不安地搓着手心汗。面前的筒全化了，但还剩一保持着冰淇淋的状态。他净手，珍惜地蘸了一，在嘴里尝了尝。

    “薄荷味的。”沈说，球从未有过的颤动。

    张权很糟心地摇了摇，成吧，成吧，这帅小肯定就是从前让沈里的臭弟弟。

    拳手饭量大，张权又叫了几个菜，拧开了一瓶小二。

    “说吧，我听着。”他碰了碰沈的肩，一搂先搂到了骨。

    沈这把肩并不算标准拳击手的肩，厚度充其量算个中量级偏。骨相很漂亮，薄薄一层肤裹在上面，很多来踢馆的人一开始并不把这个扛把放在里。

    确实，沈很像架。可真动起手来，很多人连输都不知怎么输的。

    一个熊猫血的拳手，3分钟一局的笼斗，别人可能还有荷尔蒙作祟的缘故，张权知沈没有。他一手，就是要攻击，要把对方摁到死。因为他输不起，他连一个小伤都不敢有。

    拳场有外国陪练，沈的陪练换得最多。别人是打手靶件，沈每一次抬、提膝、转骨，目标对准的都是靶件保护的人。

    可张权万万没想到他会栽在一个臭弟弟手里。

    “没什么。”沈喝了一小二，嘴角疼，“就……那样，以前好过一阵。”

    “知你酒量好，别喝了。”张权把小二拿过来，“然后呢？”

    沈酝酿了很多个呼，两个很简单的字用足力气。“分了。”

    “分了？”张权猜得到，“分了可以当陌生人，毕竟过，他不至于这么和你过不去吧？”

    沈，珠颜异常得。“因为我把他甩了。”

    “？”张权筷一掉，“就你？你这一跑三回的慢还能甩人？可以啊！”

    沈又，手指无意识地抠着竹筷。

    这里有问题，张权拿住语气和分寸：“是格不合适，还是年龄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