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当亮的灰玫瑰。

    灰玫瑰上还撒了好多亮闪闪的金丝、金粉，俗气又艳。可偏偏沈看不来，只知这捧灰明亮。

    一群人纷纷给seven递手靶件，闹着起哄。沈把放在前台，少有的严肃。“别闹了，我说几句。”

    还有人闹，骨连续踹了两个才彻底安静。沈嗓不好，很多时候不愿意大声讲话，也知这帮小孩不太怕他。

    “以前龙拳是什么的，你们都知吧？”沈先问。一问就把整排人问懵了，不敢吱声只。

    “知就行，不用我再废话。”沈说，“以前我不愿意让你们留，是不想看你们步我后尘。这条路我走到今天，走不通了。再往走直接走牢里。”

    “你们比我年轻，最小的16岁，也打过几年的拳。今天想通知你们，等我打完剩3场训练赛，我会走。”沈咳着说，“我离开之后，龙拳还在，你们好好训练，不要沾带着生意的比赛。听明白没有？”

    “小哥！”seven急了，“你要走？”

    沈，一时间所有人都慌了。

    “你走了龙拳怎么办？”seven接受不了，“我们都是你带来的，你走了我们怎么办？”

    “闭嘴！”骨一声令，“听小哥把话说完！”

    沈朝骨笑了笑。“我走了，龙拳还在，如果有一天连龙拳都没了，也不耽误你们打拳。我从来没打过自己主的比赛，这几场训练赛就是我封拳倒计时。所以最近我的训练量会加大，一对一授课你们帮我分摊。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们记住要当个好人，如果有人诱惑你们，想想我这个反例。就这样，解散。”

    解散令说去了，可谁也不愿意动。沈只去前台拿，思考怎么理它。

    台上有个玻璃瓶可以养着。沈调转方向去找，还没看到玻璃瓶，先看到一盆养得很好的薄荷。

    小白临走的时候千叮万嘱给自己的，也不知他什么时候回来。沈再往里走，看到一个男孩背向自己，面冲着角落。

    “张晓？”沈一把抓住了他。

    张晓吓得手打晃，一团纸掉在地上，鼻里全都是血。纸掉在沈脚边，里面是一大滩暗灰。

    “鼻血了？”沈第一反应是他训练姿势不当，被谁给打了，“练这么猛？”

    “不小心，撞的。”张晓从兜里拿纸巾，堵血的鼻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