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怎么了？喂？喂！”

    电话挂了，沈已经全是汗，冰凉的空气里仿佛沁满了他的汗味，还有训练一天自带的橡胶垫的味。心声传耳里，噗通，噗通，最后变成拳击手捶打沙袋的闷响，回防不能。

    小乔怎么跑终站去了？沈打上一辆租车，左手攥成蓄力已久的拳。妈的，是赵温文？他猜不来，困在晚峰的一辆租车里。

    赵温文……沈咬着拳面，谁也休想碰那个人一。

    校车上，乔佚将手机还给司机。“现在服了么？”

    服了么？这什么问话方式？司机忍了又忍：“David，你确定真的认识这个人？”

    “嗯，我认识，我爸爸也认识。”沈正悟再鞠躬，“我爸爸就在路上了，您放心。

    “那好吧，你注意安全。”司机这才放心，“早回家，以后不许再骗家，你爸爸刚才急坏了。”

    “你不给他打电话，他能急么？”乔佚一把冷嗓，把司机噎得没话说，带着小孩了车。

    沈正悟跟着大人，突然发现那辆白车已经不见了。“谢谢乔叔叔。”他完全不怕了，“我还以为你找不到这里呢？”

    “现在叫乔叔叔，不叫我坏人了？”乔佚在前面走，一个的背影。

    “你自己留名字叫大坏人，我当然这么叫你。”沈正悟大步跟，爸爸走路会等一等自己，这个男人只顾走自己的，“你带我去哪里啊？我要等我爸爸。”

    “你等不到你爸爸了。”乔佚森森地转过来，“我打算开车把你扔了。”

    沈正悟一愣，思考着要不要跑回校车上。

    这就给吓住了？乔佚步步近，影不断被灯光拉，脸的廓隐在黑暗里。“怕不怕？”

    “我……”沈正悟将脸一抬，“不怕，我不害怕。”

    “真不怕啊？”乔佚蹲和他说话，混血小睛真他妈金。

    沈正悟很镇定。“不怕，我练过拳击，但爸爸说专业不打业余。那辆白车也不在了，我还以为咱们要打架呢。”

    “打架？你会么？”乔佚说，“打几试试，我不告诉你爸爸。”

    真的吗？沈正悟退后半步，随即挥一个拳，不料脑袋被人直接摁住了，胳膊太短，怎么都打不到那人上。

    “你这叫专业的？”乔佚笑了，“你这叫专业打不过业余的，小不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