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都他妈快结束了。沈抓住床单，手背和背弓同时绷像拉起一线。拳击比赛一直是药滥用的重灾区，好在兴奋剂戒断大多是心理排斥，损伤不算太大。每次反复都是被大的心理低落掀翻，烦躁、焦虑、易怒，而引起一系列的难受。

    刚开始戒的时候，沈以为自己要死了。不是说多难受，而是打惯了亢奋药的神经接受不了自己的脆弱和疲惫，让他觉得自己是一个无用的废人。

    快结束了。沈又站了起来，咬着牙站稳脚步。不是废人，自己不能是废人。

    站在盥洗池前，沈掬了一捧凉往脸上拍。不能倒，还要打3场正规的训练赛。是正规的拳赛，没有药，也没有人在自己上押钱。他可以赢，可以输，打得过就赢，打不过就输。站着输在台上。

    “我不是打手，是拳手，不是打手……”沈闭着重复，直到听见敲门声。

    乔佚一直在敲门，差以为沈又跑了。门打开，面前的人全都是汗，耗尽力似的撑在门框上。

    是小乔。沈安心地闭上，往前栽了一步。“扶我，扶我一把。”

    “你怎么了？沈？”乔佚完全没料到，可先一步作反应，用自己的臂展将沈包裹起来。以前他这个动作还要踮脚，才能追上沈的，现在轻而易举。

    “没事，噩梦了。”沈笑了笑，睫都是汗。久违的安全环绕着他，不受控制地想往前靠。但他只允许自己依靠了几秒，脆弱过去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没。

    “没事了。”沈重新站好，“最近发生的事太多，几了？”

    噩梦？什么噩梦把沈吓成这样？乔佚看看手表：“到时间了，我去接安安和你儿也行。”

    “一起去吧，悟空换了地方住，我怕他害怕。”沈拎起一件外衣就走，“有烟么？”

    “没有。”乔佚替他关好门，伸手沈的发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全都是汗，“梦见什么了？”

    “没大没小，别碰我脑袋。”沈歪了脖，躲开小乔压制的臂展范围，真是不能招惹小，大冬天的小乔上那么，抱着睡觉一定很舒服，“快，给一。”

    乔佚皱了皱眉，掏一盒烟来。“说，梦见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