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吧！”最后他只能骂人。

    “我又没死。”乔佚无所谓地说，“不过我要是不来，你就被赵温文死了。”

    “不然呢？把5岁孩扔在酒店里，你胆好大。”乔佚找一支药膏，看了几给沈，“帮我上药吧。”

    除了1就是名字拼音……沈盲目转圈，揪着手指，试图把那些灰蹭去。直到他听到洗手间有嗡嗡声。

    “没疯啊。”乔佚确实不懂他为什么反应这么大, 血而已, “发散来又看不见, 扎起来贴纱布。”

    安安？悟空, 安安？沈反应不过来, 明知该什么, 可大脑就是发不指令。好歹把药膏挤上去，他又不敢上纱布。

    “你……”沈看他熟练地理伤，“你怎么知我来了？”

    “悟空给你打电话？”沈别过，不看染血的纱布。

    小乔用他留在休息室的自动刮胡刀把伤边缘的发剃了，超过中指度的划伤全了来，在黑的发和白的之间。

    “不疼？”沈瞧着那个血，“你知不知能死人？一瓶去你死了呢？”

    “我上药啊。”乔佚奇怪地看着他，“又不疼。”

    “别这个。”他有经验，“换药的时候扯来, 疼。”

    沈的手一直抖，用镊夹棉球总是失败。他翻开小乔的发找伤，找到后心都凉了。不，但是很一，有他一手指那么。

    乔佚从他手里拿棉球，自己伤，仿佛这颗脑袋不是自己的。“给你手机载了一个定位App，藏在工文件夹里。”

    “快。”乔佚促, “安安还在酒店呢。”

    “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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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什么呢？”他跑去，扶了一把门框才站稳。

    第64章 亲他

    “帮我随便就行，又不用针。”乔佚一手拿着冰袋，一手拿着沈给他的糖溶。沈一气，把棉球了去。

    沈着药膏却不敢动。“你自己。”

    糖溶是瓶装的，乔佚怎么都拧不开金属瓶盖，直接用旁边的桌角一磕给磕碎了，仰着往嘴里倒。“又不疼。”

    “载App？”沈掏手机，果然工文件夹里多了一个小方块，“你怎么用我手机载？”

    乔佚把碎发扫去，继续在急救箱里翻。“你儿给我打电话, 说你骗他。”

    伤不在自己上, 可沈像脚心踩了一钉, 直接扎他盖骨里。他冲过去想抢刮胡刀, 手伸到一半就开始往回收。

    乔佚翻一块纱布。“App Store密码和你以前邮箱密码一样，除了1就是我名字拼音，也不是很难猜吧？”

    沈抓起地上的衬衫逃洗手间，原本雪白的布料将近四分之一都是暗灰，像一片伤亡惨重的地图。他抓着那件衬衫到转圈，直到发现自己的两只手也染灰了，猛打了个寒颤，将它垃圾桶。

    沈拿着镊的手突然垂了去，半晌才问：“你怎么知我在这儿？”

    “对了。”乔佚像没觉，不躲也不喊疼，“帮我找件衣服，我光着门不合适。”

    酒从棉球里挤来，又往了一些，沈恍如隔世。“你他妈不会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