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的八角笼不太一样，设备规格完全符合标准拳赛置。沈带着杨宇在拳击台里练习，偶尔被学员的攻到围绳或对角。正方形的台面分4立，红蓝对角还有3节台阶，可惜他一次都没在这里打过拳赛。

    “不行了不行了，教练我歇一会儿。”杨宇力跟不上，在了地上。沈也趁机休息，两条胳膊搭在围绳上，等汗往落。

    心里总有个疙瘩，硌得他寝难安。沈用嘴咬着搭扣，卸掉了一只手的半指，掏兜里的手机。

    电话拨去还未接通，seven气吁吁地跑过来。“小哥！哥！事了！”

    “等会儿，我打个电话。”沈指了他一。

    “别打了，教练……”seven跪在拳台的台阶上，“教练来了！”

    教练？沈叼着一烟，不经意地咬过滤嘴。“谁的教练？”

    “你的啊！来签约了，说是带你打完3场训练赛，你的！”seven把拳往台面一砸，“你的！”

    沈到一半的烟，夹在手里燃烧。

    seven兴奋得直抖，他们以前是地拳手，只有陪练，没有教练。正规教练本不会带他们，躲还躲不及。只因为他们是这个比赛项目里见不得人的污，他们的存在就像蟑螂，是拳击黑幕不能见光的那一块。

    “哥，乔老板给你带教练来了，外国人，教你的！”seven扑在围绳上，围绳晃，连带沈也晃起来，“你和我们不一样了，你有教练带了。”

    教练？自己的？沈的汗一直落着。这时电话通了，那边接起来的人是阿洛。

    “沈哥？”阿洛在澳门街，旁边是张权。要说那个前老板是真不好找，港澳台来回转悠。

    “我问你。”沈的手心汗一波接一波。自己有教练了？这什么意思？

    “喂？”阿洛喂喂几声，“问啊。”

    沈突然受不了了，快步离开拳台直奔3F。“我问你，小乔和你在俄罗斯到底什么的？他为什么喝洗发医院了？”

    阿洛嘴里刚了一个挞。“啊？问这么突然？”

    “说啊。”沈闪自己的休息室，这么多年这里是他唯一的庇护所，“你说啊！”

    “我说，我说。”阿洛被震慑住，“就……冷啊，有些洗发和沐浴酒，度数还不小，喝了和。可有的是工业酒，我俩就……就喝医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