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经意地听，抿住了嘴。

    教练的事敲定，不光沈，每个拳手都很新鲜。送走了老维，乔佚的脸明显垮来：“你跟我过来。”

    你脸垮什么？该垮的人是自己吧？沈心想，但还是跟着乔佚走了。一路上3F，直到走到自己休息室门才发现境错了。

    不是，该生气的人是自己，该质问的人是自己，该带着男朋友回休息室的人是自己好不好？怎么就让乔佚反客为主？

    太没面了。然后他的右手被乔佚拎起来，选指，摁在指纹锁上。滴滴滴门开，沈听见自己面彻底掉地上的动静。

    “在你问我之前，我先问你。”乔佚关上门，“这些年你想不想我？”

    沈一气差没上来。“你成熟。”

    “你扒我衣服，拆我领带，摁着我亲的时候，成熟么？”乔佚问。

    沈扫视室。以前不觉得这屋大，今天发现非常空，显得他和乔佚站在门很突兀。

    连个藏的地方都没有。“这件事以后再说。”沈汗，“你实话跟我说，为什么在俄罗斯大？”

    乔佚看他一，再开的时候，表很像他们刚认识那样。敌视，警觉，不信任。好像只要仔细听，就能听见他心里大雪。

    “洛迭告诉你的？”他问。

    “洛迭是谁？”沈也问。

    “洛迭.瓦西里耶维奇.伊里奇，阿洛的全名。”乔佚坐在桌面上，“苏格兰人留在俄罗斯的后代，爸妈不要他，俄国也不太迎他。”

    沈静静坐。

    “我，卡加伊戈尔维.安娜斯塔西亚，中国人留在俄罗斯的后代。”乔佚的神飘过沈的脸，“中国不要，俄国那边，我也不知要不要。”

    “为什么？”沈又站了起来。

    “俄国人的名字和中国不一样，可以看一个人的一生。”乔佚低了，拿打火机飞快地转，“中国有百家姓。俄国人的姓，一般都是父亲的名字，一连串来。卡加，是我真正的名字。”

    “我知。”沈轻轻说，“你说只有你妈妈这么叫你，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