哭笑不得。“谁喜小的了？再说我也没认弟弟，都是兄弟。我没认。”

    “你。”乔佚加这个拥抱，有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人的觉，特别甜。

    “瞎说，大的我也喜，喜大的。”沈说。

    乔佚把沈稍稍放开，挑了一嘴角。“哦，沈哥喜大的。”

    “你别闹了。”沈对他没辙，“赶回去吧，安安都睡了，万一醒了屋里没人他害怕。”

    “我睡醒了旁边没人我也害怕。”乔佚抓了一把沈的发，“为什么留？”

    沈摇了摇，他也不知，就是想留，想给自己留什么记忆似的。“你呢？”

    乔佚动了动肩，脸垂去，倔的侧脸和几年前本没变。“你说，想看我留什么样。现在是不是觉得很对不起我？”

    沈张得手指伸不直。“嗯。”

    “那你什么时候陪我住？”乔佚追问。

    “等等吧，悟空聪明，我怕他看什么来。”沈时刻注意门里的动向，这要是突然闯来，悟空就会看见自己爸爸和另外一个男人抱在一起。他想要妈妈的梦就破碎了。

    乔佚静默几秒。“你和他怎么说的？”

    “啊？”沈从门往里看，还好，悟空没醒。

    “说他的来历。”乔佚问。

    “哦，我和他说……”沈看着小乔上那块纱布，“我和他说，我和他妈妈离婚了。”

    “离……”乔佚闭了闭，“我他妈掐死你啊。”

    “我随便说的。”沈刚想仔细看看那伤，突然被勒着腰抱了起来，后背抵在墙面上脚尖地，“我……有摄像，你别来啊。”

    乔佚歪了歪脑袋。“我和安安说他妈妈在南极工作，你倒好，直接离婚了。”

    沈张看两侧。“我瞎说的，你松开。我真不跑，手机押给你行么？”

    “你真不跑？”

    “我真不跑。”

    “那行。”乔佚松开手，要他手机，“那你明天给我早饭么？”

    “，好我叫你。”沈顺了顺他发，“你手给我，破了，我给你上。”他的手刚碰到的边缘，乔佚却把手收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