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又放。

    疲劳驾驶不可取。他想。

    虽然开不了车，但给齐卫东回消息还是记得的。闹铃在距离上岗前的十几分钟被迫提前结束了工作，几个小时前准备好的消息刚一发，齐卫东就打来了电话。

    两个人照例黏黏糊糊地腻歪了一番。

    比起平时，苏凡瑜有些分神了。他时不时看一剧本上的荧光，努力想着应该如何和齐卫东开。好在那些动人的话并不需要过脑，他用心说，齐卫东用心听，一向如此。

    “……小钊，”苏凡瑜打了半天腹稿，终于说，“你还记得《火》里有个角叫千鸽铺报人员吗？”

    “千鸽铺？有印象，我不喜那家伙，整天鬼鬼祟祟怪气的，他一场我就瘆得慌。相武功都藏着掖着见不得人，谁知背地里是什么打算。”

    “藏着掖着见不得人”本人苏凡瑜觉自己膝盖中了一剑，没替角作任何解释，在心里叹了气，只，“我在考虑要不要删掉这个角，因为不是一个必须现的角，删了以后的剧可能会凝练一，你觉得呢？”

    “删啊，为什么不删？”

    “好……我会的。”

    “小时，”齐卫东察觉苏凡瑜的异样，却又不知是为什么，只好张兮兮地向他确认，“你会来的吧？从今往后，都不可以再失约了，听到没？”

    “我周会过来的，也会一直在你边的。”苏凡瑜不愿意骗他，只好跟他玩文字游戏答非所问，“我等还有会，先挂了？”

    幸好齐卫东对文字并没有那么，心满意足地结束了对话，“拜拜小时，你。”

    他其实是知答案的。苏凡瑜想，但他还是问了齐卫东。

    那个报人员在他最初的设定里和小师弟其实是双生，他原本打算借由这剧向齐卫东暗示他的份，但没想到齐卫东偏偏就是莫名地不喜这个角。

    跟他不喜“苏凡瑜”一样。

    为什么会这样呢？

    这个问题他以前想了很久也没有答案。

    他还是他，齐卫东也还是齐卫东，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差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