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一如以前郑松柏叫郑老师一般，苏凡瑜也没把他当成外人。

    “还是自家公司好啊，”郑松柏笑了几声，有些怀念，“不像我们这儿，开会的时候有一个算一个都埋玩手机呢，说都说不听。”

    “那好啊，等千金也有几个亿的月了，我就把您这尊大佛请回来，怎么样？”

    “也不用几个亿，等你们把《成名在望》起来，我就回来如何？”

    苏凡瑜原以为他是听了公司缺钱的消息来给自己主意的，却不想他会这么说，一时间有些拿不准他是玩笑还是真心，便半真半假地哭穷，“这不还差着些钱么，怕是要黄了。”

    “就这么不想我回来呀？”郑松柏像是明白他的担忧，诚恳，“我是真想家的，小瑜。不过这事儿不急，先帮你解决前的问题要。我知你能找到钱的法都已经用上了，也知你不会伸手问我或者别人借钱，所以我给你想了个馊主意。”

    “郑哥，我刚才都想着要去卖肾了，还有比这更馊的？”

    郑松柏竟认真思考了一，犹豫，“那不好说。我得提前申明，你不喜这个办法就别用，可千万别生我气。”

    苏凡瑜想都没想就，“不会，您说。”

    “是这样的，我之前也凑巧碰到了圈里一个算是见不得光的事儿。”郑松柏谨慎措辞，“有个有名的编剧，因为家里人生病急需用钱，就把自己手上的几个本和笔名打包卖给了一个影视公司。那个影视公司为了捧自家编剧，就让人替了他的甲，招摇撞骗了好一段时间，后来被发现货不对版的苦主找上门，这事儿才被大家知了。”

    之前筹钱给苏家的时候，郑松柏帮着经手过苏凡瑜的一些本，清楚他不愿意问人借钱的脾气，也对他写的东西的市场价很有些概念。

    “小瑜，你之前卖掉的那些作品，不是为了多要些钱还签了不署名吗？其实这样吃亏的，”郑松柏想起来都觉得痛心疾首，“你可以考虑把笔名和本打包抵押给影视公司，让他们借你钱，一是这样打包之后，对那些公司来说，价值远于零散的作品，二是就算你日后去把东西赎回来的时候，他们想搞一些幺蛾不还给你，你也只要拿大学时候的得奖证明，就算不还钱他们都不敢用你的笔名什么。”

    说完，可能是觉得这个结尾有些教坏小孩，于是又，“当然，最好还是把钱还上，实在不行，找你郑哥拿，知不？”

    郑松柏的一席话打开了苏凡瑜的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