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乔曾经跟他八卦过，说赖黎在从电视台离职后，曾经有很一段时间找不到工作，因为这个圈实在太小，到都担心她以前招惹的麻烦会被引到新的公司里。若非如此，苏凡瑜想，她怕是没那么容易看上千金这个小破公司吧。

    赖黎向路过的第十个熟人了，摆摆手回应，“小瑜，这真不是我的功劳，我可不敢当。之前，我一直是自制综艺那块的，和电视剧采购八竿打不着一块儿去，听说是对方有意主动联系的，的我也不太清楚了，一会儿当面聊吧。”

    得知是电视台这边更主动些，被一并带过来的罗盖面喜，“能被电视台看上，说明咱们这剧质量可以啊。”

    苏凡瑜摇了摇，平淡地说，“这剧当初是奔着四星去的。”

    四星，指的是在四家上星频同时播。

    罗盖在来千金之前是广告销售，对电视行业了解不，不知一剧四星的政策在几年前改成了一剧两星。他又是在苏凡瑜父母去世后才到公司里的，也不知他们公司原先的主营业务就是电视剧，只是因为钱和人的双重关系，才落到了如今网剧都吃了上顿没顿的田地。

    “没事儿，”罗盖没怎么听明白，但因为看过成片，又十分有信心把剧卖去，于是老神在在地安苏凡瑜，“现在这年景，大家都是勒腰带过日的，能有个项就算赚的了。”

    他是因为原来的电视剧门销售总监离职后一直没找到人填补空缺才被临时拉过来的，一路上都在跟远在班岛的前同僚打电话补课，现在也只是勉勉对电视剧能够卖的价格有了个大致范围的概念，因而很有些盲目乐观——

    苏凡瑜怕他谈价格的时候有心理压力，没敢告诉他这剧当年的投资额，只给了个保底价，说超过这个数就可以卖了。

    赖黎虽是综艺，却好歹在电视台工作了那么多年，对电视剧市场的了解比罗盖不知要了多少。她跟着听了一路，起先并没有觉得苏凡瑜的报价有什么不对的，但当听到他说“当年是奔着四星去的”之后，她的表便古怪了起来。

    苏凡瑜看在里，生怕她提疑惑影响罗盖心态，连忙解释，“明年是我父母结婚三十周年，如果有可能的话，我希望能在这个节看到这剧的播。所以正经卖去，播去，是在一切优先级之前的。”

    《三办公室》是个从苏凡瑜上大学那时起便开始筹备剧本的项目，原本是他的父母给自己结婚二十五周年准备的纪念礼。

    在他们事前，剧其实已经拍摄完毕了。

    可遗憾的是，他们到底没能看到最终的成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