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的商品究竟是什么’。”

    屏幕中的麟已经脱去了前两期的青涩，开始逐渐习惯了半个主持人的角。

    “作为一名男团成员，这个话题我个人非常兴趣。首先，我想谢一直以来支持我的粉丝朋友们，是你们让我有机会和齐哥、陆哥这样的大咖同台，也是你们让我定了我的音乐信仰。

    但在充满激的同时，我也有些疑惑。从行业以来，我一直都对一个问题百思不得其解——‘豆’究竟是什么？我的粉丝们支持我的音乐作品，来听我的演唱会，给我鼓励，那么相对的，我能回报给他们的又是什么呢？好看的？训练有素的舞蹈动作和表演？”

    电视里的齐卫东抿了抿嘴。

    他刚那会儿，经常被称呼为“创作偶像”或者是“实力偶像”，因为当时国社会还没有所谓“豆”的概念，只有一个和它相类似、但商品意味淡很多的概念叫作“偶像”。

    如果说对于“偶像”这个标签他不太乐意接受的话，那么对于“豆”一词，他可以说是恶痛绝了。

    他知麟曾经在韩国培训过很一段时间，所以想当然地觉得他对于豆的理解和认知受那边的文化影响。

    在听完他发表了一通关于自己如何激粉丝，并将通过努力把更好的自己呈现给大家的开场白之后，他明知麟可能会发现，明知摄像机可能会拍，却还是毫不掩饰自己不屑的表，甚至“啧”了一声。

    好在台麟的粉丝并不这样想，对自家正主的一番认真的自我剖析动得不行，激地尖叫了起来，盖住了他的嫌弃。而摄像机也似乎丁儿都没有记录能把他推向风浪尖的“罪证”。

    “但是，我后来发现，一味地往这个逻辑方向走会一个死胡同。”

    麟比了一个“嘘”的动作，“像我们这个行业的人，终是什么呢？是一个明明在成熟线上打造来，却是要装作和其他人都不一样、并否认自己随时都有可能因为各原因被淘汰的工业化产品。”

    他虽然仍是微笑着的，说来的话却意外冻人。

    齐卫东还记得一开始听到这话时，汗分明地竖起的觉。只不过那时的他还以为这段台词是事先有人给他准备好的，还在心里默默猜测他的经纪公司为此支付了怎样的代价。后来听盛亚封无意间提起，他才意识到自己是那么傲慢，不是对别人，还是苏凡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