够。

    他没办法像父母一样给公司带来往昔的辉煌，没办法阻止网友们谈论他和齐卫东的关系，也没办法阻止像今天这样的事的发生。

    不仅如此，正是因为他过的那些自以为正确的事，王檀也好，李莉华也好，其他人也好，都不得不为他的行为买单，替他善后。

    如果要排一个名的话，他可能会在差劲老板榜上赫赫有名吧。

    掏烟，叼在嘴里半天，他最终也没有燃，而是把烟从嘴里吐来，拆开了外面那一层纸，了一烟丝嘴里。

    苦涩的烟草味瞬间充满了整个腔。

    他机械地咀嚼了一会儿，觉咙被糙的烟丝不经意地划过，忍不住咳嗽起来，本就隐隐作痛的肋骨因为的震动而愈发难受。他不得不蜷起试图缓解，从外边看起来就像是要把自己沙发的隙里一般。

    努力地屏住间的不适，把苦涩吞肚里，他期待着他的好朋友能发挥往日的作用，等待了好一会儿却发现，没有燃的烟草并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给他冷静与安心，甚至可能反而加了他的焦虑。

    这段时间他犯的错误和刺激的苦味卷着排山倒海的自责与无力袭来，让他疲惫又茫然。

    他忍不住想，他一直都知自己不是一个聪明人，可是他在前有狼后有虎的环境艰难地依靠拆东墙补西墙维持着公司，的每一步都是无奈之举。

    可为什么会这样呢？为什么他的大多数决定都像是错的？

    从自己到底该不该在那时果断地回绝苏昊，到自己到底该不该招惹齐卫东，他的思绪繁杂如线球一般作一团，颜却是讥讽又清晰的彩，像是在说，“你就是个错误。”

    “扣扣——”门外传来了声响，“星星。”

    如果说刚才苏凡瑜还能保持理智地嫌弃自己的话，在听到“星星”两字的一瞬间，他便有些绷不住了。

    他意识把脑袋转到了沙发里，确认来的人看不到他的脸，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