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是我曾经的笔名。作为一个编剧，我没有名气，没有拿过什么有分量的奖，甚至没有任何商业作品，也不会有一作品了，但我还是必须澄清，这个笔名确实是我的”不成？

    听听，这有多可笑。

    好半天，王檀也没得到对面的回应。虽然很明白苏凡瑜的抵，但于于理，他都不得不想办法让苏凡瑜同意。

    绞尽脑地思索一番后，他忽然，“有一件事，我之前没跟你说实话，小瑜。那个买你笔名的买家，是宋。他是你作品的一个粉丝，仅仅是于喜掏了钱，并没有要鸠占鹊巢的意思。所以如果你想公开承认自己份的话，随时都可以。”

    被王檀扔的炸弹一激，苏凡瑜总算发声了，“是你夫人曹薇带的那个歌手宋？”

    “是他，是他，”王檀听他的言外之意，有些尴尬地摸了摸鼻，“但你别误会，这绝对不是我自掏腰包拿他挡箭牌，他掏钱也是有自己目的的，作为换条件，如果你的剧本投拍，他希望他的……一个朋友能够优先试镜。真的，他是亲这么说的。”

    苏凡瑜摇了摇。这话在他听来实在没有什么可信度。

    “我之前写的剧本他都买去了，要拍的话，’他的朋友’自己也可以找团队拍。而如果他嫌那些短片剧本时不够、上不了院线，那么之后的剧本就更是空支票了不是吗？檀哥，我很激你这么帮我，但是请你别骗我。”

    “不是的，真不是。”王檀此刻的声音听起来比刚才说《火》即将开机还要激动，“小瑜，如果是假的，那这个谎言也太愚蠢了一些，所以你更应该相信我在说实话，不是吗？就算你不相信我，也该相信这世上有的人在看了你的作品之后，折服于你的才华，也期待着你再创佳作。”

    苏凡瑜没有应和也没有反驳，相比王檀的激动，他只是淡淡，“等《成名在望》回款了，就把钱还给宋吧。”

    说完，想了想，又，“照片的事，你放开手脚去，如果钱不够，可以直接去跟财务说，账上应该还有一些能用的。至于生不逢时，我再想想还有没有别的办法。”

    王檀拗不过他，只好暂时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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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退路

    59.

    苏凡瑜心里的很，挂了王檀的电话，也没再打算回到刚才的闹剧中去，于是坐着电梯了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