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躲在里面不声”已经提前到了嘴边，却不想，拨通电话后，来电的震动声却并不是从齐卫东的房间里发的。

    “？”苏凡瑜瞪大了睛回，寻着声音过去，有些意外地在自己的房间地板上找到了齐卫东的手机。

    地上的玻璃渣已经清理净了，但被遗忘在房间里的扫帚和簸箕还是暴了这里是“第一案发现场”的事实。

    扫视了一房间，专门摆放照片的橱上突兀的空白格映了苏凡瑜的帘。

    那个地方本来放着的是哪张照片来着？

    他试图回忆，却无论如何都没想起来，也不纠结于此，摇摇作罢，弯腰捡起齐卫东的手机走房间，看了一锁屏界面显示的几十个未接来电，重新回到了齐卫东的房门。

    “你手机落在我房间里了。”

    他一边说，一边门把手，却发现房间门被从里面锁上了，只能放弃“自然地假借送手机闯齐卫东房间”的计划，换了个角度苦婆心，“姜一宁联系不上你，急得要命，差就要报警了。就当是为了他，你来让我看一，我也好跟他报个平安不是？”

    说完，又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房间里传了声响。

    “你就跟他说，我没事……”隔着门板，齐卫东的声音听上去格外的闷哑。

    苏凡瑜把耳朵贴在门上，试图辨认他是生病了还是没睡醒，却听他话说了一半，戛然而止，几秒之后，生生转折，“反正你也不要我了，嘛还我？”

    苏凡瑜没有把他那些小孩赌气似的话放在心上，只觉得他越是藏着掖着，便越是伤的不轻，于是忍不住恐吓，“我跟你说，你这伤要是没理净留了玻璃渣在里面，可是会染的，再严重一的话，需要截肢也说不定哦。”

    “我说了我没……”尾音骤然上扬，“事”字被呜咽吞没，留些凄厉的残破音节飘门外。

    意识到齐卫东的绪远比自己想象的更加糟糕，苏凡瑜再次想起了在厨房闻到的酒味。

    脑海中瞬间浮现一个可怕的猜想，他的面猛地一沉，“齐卫东，你是不是喝酒了？还喝白酒？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养的七七八八的睛你是不想要了？

    拿手捂住嘴，他在最后时刻止住了自己咄咄人质问。

    房间里传来了“咕咚”一声，像是有什么重落到了地上。

    苏凡瑜抓着门把的手骤然收，恨不得直接把门砸开去，又怕齐卫东再受到什么刺激，只能反复地呼调整绪，压急切与焦躁，尽可能地用平和而温柔的语气，“乖，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