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06 抚上她的

    周遭陷死寂，仿若一针掉到地上都能听见，初染耳鸣目眩，脑海一片空白，想死的心都有了，她动作僵地并拢双，颤抖双开：“你怎么……我、我……”她绞尽脑，却半天也说不一句完整的话。

    祁缙应是刚运动回来，面上还带汗，他眸邃，薄微抿，无表望着初染，像察不她的窘迫，静默片刻后，向上伸一只手。

    “来——”他敛眸开，嗓音低哑，让人辩不喜怒。

    “好……”望着前骨节分明，厚实净的大手，初染小声应，把扫把夹到腋，小手放祁缙掌，准备往。

    然而她踟蹰一阵，还是不敢从课桌上，松开少年的大掌，怯怯嗫嚅：“祁缙，桌有，我不敢，还是自己爬来就好……”

    “啊——”还未说完，觉双被柔的布料裹住，整个人腾空。

    只见祁缙用一旁的卫衣包住初染，将她从课桌抱，轻轻放在地面，初染有些反应不过来，天旋地转后着陆，抬望他。

    光朝少年迎面扑来，在他额前短发洒碎金，穿透他汗的白衬衫，浸极富生命力的麦泽，勾勒双臂、肩背和腰的结实线条，最后拉成斜后方的一金影，仿若被上帝亲吻过。

    “扫把给我。”祁缙用卫衣围住她的腰，打一个结，拿过扫把。

    他生的大，站在地面就能用扫把碰到天板上的蛛网，加上动作捷，很快就打扫完毕。

    初染递上垃圾袋，将蛛网与尘土装好，两人相对无言，分别去厕所洗净手，回来收拾书包。

    初染刚背好书包，见少年先她一步走到门，她望了望腰间的大号卫衣，惴惴不安叫住他：“祁缙，等一。”

    “……你、你刚才有没有看到……”脸红得像要滴血，却始终问不半句。

    祁缙回过，眉轻挑，暗光熠熠，半张脸隐没在暗影中，耐心等待小姑娘的半句话，见她结结，一副要发心脏病的模样，他调转视线：“不小心看了一，次不要这样了……”

    语调平淡，像在讨论天气，更躬俯近她的白耳廓：“没有人会知。”

    低哑嗓音与灼灼气于耳侧弥散，初染小脸红成一片。

    她暗暗咬，想起刚才站在桌上时，少年始终直视她的脸，视线不偏不倚，搂抱她时也用衣相隔，心涌动，攥住腰间捆绑的卫衣：“好、好的……以后再也不会了……”

    走到校门时，初染朝少年绽笑容，挥手：“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