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看主人的意思，完全靠着主人动。

    “那几个瓮里的药粉可以挪地方了。”养蛊用瓮太奢侈了，之前还制作了另一皿，像后世的那放置调味料的盒一样，不过要大一些、格数也多一些，带着单独的盖。把一个瓮里的药粉丢一个格里，用来养蛊最合适不过。

    琉璃瓮还要养其他蛊虫，毒经心法可不是只有这三蛊。

    这一次，顾怜要养的是眠蛊、幻蛊和玄蛊。

    毒经心法，除此之外还有凤凰蛊和五圣兽，这些不好养。凤凰蛊就不说了，效果逆天，养成的难度呈正比例增；五圣兽型太大，不好藏。

    从竹笛里取三只虫卵放洗净重新铺了药粉的瓮中，面就是等着慢慢大了。这三蛊成周期比较短，不用像之前三只一样养个大半年，约莫两个多月就能成虫了，那会儿估计还没过年呢。

    看了看还是只宝宝的小冰蚕，顾怜无奈地叹了气，这只才是真·得慢。

    不如何，养虫还是要慢慢来的。

    顾怜在顾府安心待着了，每天上午去给嫡母请安，午去给祖母侍疾。其实也不到她什么，顾什么都抢着了。顾怜索也不跟她争，就陪着老夫人说说话，等老人家困了，她就离开。

    为了这事儿，她没少受顾母女的冷和敌视。

    殷氏越想越气，饭都吃不好了。她女儿每天给那个老太婆，结果那老太婆对顾怜比对她女儿还要和颜悦。顾怜不过是帮了顾之黛一小忙，还不是自愿帮的，凭什么她可以享受老夫人的温柔？

    合着顾之黛是那老太婆的亲女儿，她女儿就不是老太婆的亲孙女了？

    不能对老夫人手，殷氏决定把气撒在顾怜上。

    顾怜回来七八天了，公主府连派个人来问问都没有，很可能公主都忘了顾怜这个人了。她可听说了，顾怜在府上的时候，公主甚少回府住，两人之间能有多少？她只要住了理，即便磋磨一顾怜，别人也没话可说。左右老爷已经看她不顺了，她也犯不着再去讨好这个绝心的男人！

    于是，等顾怜第二日去给嫡母请安时，嫡母突然一反常态地让边的丫鬟捧了厚厚一沓经书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