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芝脸更红了：“老爷屋等等吧？婢去叫夫人过来。”

    “不必。”顾之墨阻止了她，“你抱经书什么？”

    玉芝羞窘地说：“这些是要给夫人送去的......”

    顾之墨：“我倒也想看看经书，不过我那儿没有，你跟我来，把这些经书送到我院里去。”

    说着，顾之墨转朝外走。

    玉芝里闪过惊喜，连忙拿过放在门边的伞，撑开跟了上去。

    顾之墨一回就瞧见玉芝一手抱着经书，一手为他打伞的模样。她自己反而上没遮住，落了大半的雪。

    “你走些。”顾之墨说，“伞有些小。”

    玉芝听话地走了一些。

    这么了顾之墨的屋，可就不见得会再去了。

    当晚，玉芝是歇在顾之墨的院里的。

    第二日一早，顾怜懒在床上不想起来的时候，竹香已经带着一冷气来了。

    “小小！”

    “什么事儿？”顾怜打了个哈欠，“你去烤烤火，也不嫌冷。”

    竹香停在屋中央的炉边，一边烤火一边汇报消息：“昨晚玉芝在大老爷屋里歇了！”

    “哦？”顾怜并不惊讶。

    从昨天顾之墨那副中饿鬼的模样，就能窥探一二了。玉芝果然手段厉害，如果顾怜没记错的话，这是顾之墨一次留人在自己房间里过夜。

    “玉芝可真厉害。”竹香嘟嘟嘴，“不过我有一想不通，之前玉芝见老爷的机会也不少，怎么没见老爷有什么心思？”

    顾怜轻轻一笑：“你当然不懂。”

    以前殷氏正得意，玉芝去当了小也讨不了好，只会被殷氏当成叛徒第一个针对。与其个随时可能失的妾，不如好好伺候殷氏，最起码主母边的大丫鬟还是十分有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