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房，乔明瑜已经坐在床上了。

    不知她在思索什么，眉皱得死死的。

    “不用太过担心。”顾怜在她旁坐，伸手握住了她的手，“你皇兄登基，又恰逢是新年，你该兴一，面一年才会和和顺顺。”

    乔明瑜看着她，闷闷地说：“可是父皇刚死......”

    顾怜摇了摇：“你伤心吗？”

    “好像......”也没那么伤心。

    自从知母后的真正死因，乔明瑜就没办法再把老皇帝当最亲近的父亲了。那是父皇，不是父亲。

    因为有兄在前，乔明瑜可以任地不用去想父亲和父皇的区别，不用拿对待父皇的态度去对待老皇帝，而只把他当父亲。然而，心里总归是过不去这个坎的。

    顾怜斟酌了一言辞，缓缓开：“你父皇把你带到这个人世，你给了你父皇几乎无法得到了纯粹的亲，明瑜，其实你不欠他什么。而在其他方面，你父皇反而觉得他对你是有亏欠的。因为他没办法补偿你母后、没办法补偿你幼年丧母受到的伤痕，才会努力给你最好的、把皇位传给你哥哥，这些是他应该的补偿。”

    人都要为自己的行为付代价的，理就是这么简单。在顾怜看来，所有的行为都是等价换。生恩换来乔明瑜回报的亲，那是一个帝王几乎无法得到的奢侈品；而这么多年来帝王的溺，也不过是对乔明瑜的补偿。

    更何况，在这里还有乔明瑜那个因为后私而早夭的妹妹，这也是帝王亏欠她的。

    乔明瑜听完没说什么，她伸手搂住顾怜，把埋在顾怜的肩上，不说话也不肯动，小孩一样。

    “明瑜。”顾怜回抱住她，“人死并不是结束，那是新生。你父皇和你母后，辈会过得更好的。”

    才怪，乔明瑜的母后投个好胎，父皇估计报应不浅。

    良久，乔明瑜才松开她，了：“我知。”

    这件事就算翻篇了。

    乔明瑜明显心好了许多，拉着顾怜躺来睡觉，非要跟她一个被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