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没机会开告诉他，其实她没养蟾蜍。

    乔明瑜得到答案之后就不再纠结，她兴致地拉着顾怜往皇后的凤仪走去。

    “我小时候是在凤仪大的。”乔明瑜一脸怀念，“母后去世之后，凤仪就没人住过了，母后边有几个忠心耿耿的女和嬷嬷一直守在那儿，我隔段时间就会回去瞧瞧。”

    不过如今这些人已经不在凤仪了，他们被乔明瑜的外祖家接了回去。本来他们是自请去守皇陵的，想要一直守着先后。但是新皇没有准，让他们回外祖家享清福去了。

    “父皇的陵墓多年前就开始修建了，我看过图纸，里给母后留了位置，他想要合葬。”站在凤仪的梳妆镜前，乔明瑜面冷凝，“我和哥哥怎么可能让他如愿？母后如今在地安眠，同历代皇后葬在一起，才不要和父皇葬在一。”

    天熙朝恩的帝后会合葬，但大分帝后面和心不和，死后自然各葬各的。帝王陵墓和皇后陵墓分隔开了，中间隔了一个妃的陵墓，可想而知这些帝后相互之间厌恶到什么程度，死后都不想挨着彼此，非要把小妾搁在中间。

    顾怜是不懂这些天家之间复杂的的，她原本的生活很简单，五毒教里的人更是淳朴直白，喜就喜，不喜就不喜，一切摆在脸上，不会跟你弯弯绕绕地玩心。家里兄弟妹多的也是这样，人员简单一家三如同顾怜这的，就更不懂那些了。

    “你父皇的丧讯还没发，你皇兄是怎么打算的？”顾怜问。

    乔明瑜拉着她坐，这殿每日有人打扫，很净。

    “皇兄说，边关在打仗，现在传皇帝驾崩的消息，军心容易不稳。一个不好，或许民间都会现恐慌，所以先瞒着。等我们去了边关，皇兄再找个机会说来，说不定还能借由此事，振奋一士气。”

    化悲愤为力量，这倒也不错。

    这两天过年，要是死了皇帝的消息传来，确实是影响心。大家连年都过不好的话，就总觉得接来一年都不会顺畅的。

    “边关的事我倒不是很担心。”顾怜说，“我只怕，这场雪......”

    这场雪，了太久太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