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不忍睹。

    好在公主府上有不少心灵手巧的女，就算她和乔明瑜实在包不来，还有女呢。

    让厨房调了馅料擀了饺送来之后，两个人净手，跟着素丹学包饺。况比想象中还要糟糕，顾怜好歹能包个趴趴的半圆形饺，立不起来，但是能趴在盘里。除了丑了，其他没什么缺了。乔明瑜比较夸张，也许是控制不好力气，每个饺都被她戳破了，努力半天包去一小馅，再多就死活放不去了。

    顾怜看了看自己的，又看看她的，忽然觉得自己其实还心灵手巧的。

    “公主，谁包的谁吃。”看着乔明瑜想说什么恐怖的话，顾怜先一步堵死了。

    她不想吃公主包的饺，一去全是饺，想想就绝望。

    乔明瑜幽怨地看着她。

    “我也想吃阿怜包的。”

    顾怜心中一动，机智地说：“那你吃我包的，我吃素丹包的！”

    这样就完了，至于公主包的......赏给素丹了，想必素丹应该会很兴才对，这可是公主第一次包的饺！

    素丹：并不。

    乔明瑜仿若大受打击，包了两三个就放弃了。顾怜看她不包了，自己也不包了，有这个空闲不如兴趣的事，比如理蕨菜。

    蕨菜又了好几茬，顾怜把它们养在盆里的，就这样生速度依然比一般的东西要快的多。现在屋檐一排蕨菜，势喜人。乔明瑜好奇地问这事什么，顾怜说是可以煮火锅的材料。

    说火锅，乔明瑜前一亮。

    上次吃的火锅她还念念不忘呢。

    然后她睁睁看着顾怜从蕨菜的土里扒拉了一只虫，拎着虫告诉她：“这就是上次我们吃的虫。”

    “......”

    公主立刻退避三舍，说趁着雪停了去耍会儿枪。

    顾怜看了看得其貌不扬的小虫，淡定地丢了竹篮里，每盆蕨菜里都有一只，全逮来了。趁着大年初一吃顿好的，半个月后要去边疆了，到时候不吃就浪费了。把虫给了梅香去理，她挽起袖开始摘蕨菜，就像养了一堆菜的农妇终于收获了一般，摘了一大筐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