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兴地应了。他才不问四书五经上的问题呢，他又不要学问，懂一能应付那些文人就够了。听他父皇说，那些文人骂人喜引经据典，要是他不懂典故，被骂了都不知人家在骂他，所以他得把典故记记牢。

    父皇教他治国之，先生教他四书五经和典故，阿娘教他怎么骂人坏事，现在姑说可以教他人生理。乔安呈掰着指数了数，觉得自己能学到很多知识了，于是非常兴地提笔刷刷刷把作业写完，丢掉笔缠着顾怜给他讲那些理。

    顾怜一时片刻也想不到该讲什么，乔安呈就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会儿，把自己看到的却不明白的事拿来问顾怜。

    “姑，上次我看到我边的秀娥打骂我里的清蕖，说清蕖事不认真，偷懒。可是我明明看到清蕖把别人的活都一起了，本没有偷懒啊，为什么秀娥要这么说呢？”

    真不知灵宿和他男人是怎么养孩的，让小孩看到这些不好的行为。顾怜仔细询问了他里的况，思索了一番，才给他讲到：“秀娥原本不是你边当值的，是后来派过来的，以前怕是被其他人大丫欺负过，所以自己有不顺心的地方就会欺负别人气。清蕖，别人都欺负她，让她帮自己活，完全不用担心她去告状，秀娥估计也是看中了她这一。”

    “所以清蕖虽然可怜，但是造就这一切的原因是她自己太弱了，也不能完全怪别人是吗？”乔安呈很聪明，立刻就想到了。

    “不错。”顾怜忍不住了他的脸，“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你需得记住，对于清蕖这样的人，你帮她教训欺负她的人是没有用的，她次还会被其他人欺负。因为她不会去告状，所以就算你严令禁止别人欺负她，还是有人会奉违，在背后欺负她。而她受了欺负也只会忍气吞声，本不会告诉你，你也就不知有人违反了你的命令。”

    “那要怎么解决这个问题呢？”

    “改变她。解决问题要从源解决，她被欺负的源有两个，一是人天生的恶，这是无法彻底解决的，另一个则是她格的绵。改造她的格，让她学会为自己争取，这样就算以后你不再手帮她，她自己也能收拾那些欺负她的人。”

    乔安呈若有所思：“那......秀娥这样的，要怎么置呢？”

    顾怜没有直接给答案，而是反问：“你觉得应该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