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演戏。

    “我都病成这样了，你也不肯哄我开心一。”老夫人咳完，就着碧溪的手喝两参茶。

    顾怜面冷淡：“祖母怕是不知，孙女儿懂医术，望闻问切还是会一些的。”

    意思就是我知你病的不重，不用拿生病当借忽悠我。

    老夫人顿时就怒了，她恨恨地咬牙：“帮你小姑姑一回就会要了你的命？！那可是你亲姑姑，你难要睁睁看着她被章家死？”

    “祖母这是说哪儿的话。”顾怜轻笑，“小姑姑是我亲姑姑，但我也是您亲孙女呀。想当年我和我娘......罢了，这些往事就不提了。”

    老夫人立刻脸一变。

    当年的顾怜是什么境况，老夫人不是不知。殷氏就是想死顾怜的，但是老夫人漠视不，更是任由殷氏害死了大姨娘母，不现在人家是二品诰命夫人了。

    顾怜这是提醒她，当初她不顾亲缘关系不她们，现在就别厚着脸让她去所谓的亲姑姑。

    老夫人脸沉，一时半刻也不知该如何搭话，气氛倒是很尴尬。

    不过顾怜可不是来呛她的，她只是想杀杀这人的锐气而已，免得他们每次有什么事儿都想着麻烦她。她转念一想，或许可以帮一把，然后彻底甩开这些糖。

    于是顾怜说：“小姑姑为章家生了个大胖小，章家哪里舍得死她，不然表弟不就成了克母之？”

    说完，顾怜便起离开了。

    该怎么是老夫人的事，她只是给个思路。

    如果章家在乎这个孙，自然会善待其母。如果不在乎，老夫人就要自己想办法保护女儿了，免得章家借机歹毒地把母俩都收拾了。不过即便他们收拾了，顾家也可以散播舆论说其夫章伯凯是个克妻克的天煞孤星。

    这同样是顾怡的机会，如果顾怡还准备章家这个火坑，她可以利用舆论。

    顾怜去了顾怡的院，把利害关系同她说了一遍。

    顾怡听完脸乍青乍白，神闪烁，思索了半晌之后，忽然狠狠：“我知了，多谢你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