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自己去享受这个表演过程吗？”

    庄钦若有所思地。

    李慕想，自己是找得到兴奋的，也很享受，但自己拍不好的原因有很多个，是一不明不白的心。

    周导喝了，继续问：“你俩平时都怎么对戏？”

    “就是……对台词，卡壳就重来，绪不到位也重来。”庄钦拿着手机，“对的时候我会录音，然后重听。”

    “这是方式的一，”周导说，“我给个建议，就一个建议啊，你们要是觉得不好用，那就不用。”

    “没事儿，您说。”周导说话温吞又小心，庄钦上辈对这位导演也有印象，后来成就也很不错，是专拍商业大片的类型。

    周导徐徐来：“你们每天对戏，效果也有，但对戏太多也会僵局，就好比在片场NG次数多了，就越来越找不到状态，是不是？”

    庄钦：“是，我最近有这觉，您有什么好的办法吗？”

    “就一小方法吧，你们对视过吗？”

    李慕意识抬看庄钦的睛，庄钦：“拍戏的时候经常有。”

    “我是说戏外，没事的时候坐在一起，坐一张沙发、或一张床上，多对视一会儿，睛是最能传递人的地方，你们戏外这样的时候应该会有乎意料的效果，我这么多年跟组拍戏，虽然没跟过你们这样同志题材的，但片我跟了不少，这方法也是我跟另一个女演员学来的，她就拍戏特别灵，演什么像什么，跟谁都能组CP。”

    庄钦觉得周导可能错以为他们NG的原因了，他自己觉得戏外和李慕的还行，不过导演的话，还是得听一听，现在不用，以后也能用到。

    周导继续说：“所以我听见你们NG，我就琢磨，是不是用的方式不太对，因为郭导说给你们的任务是每天对戏……其实对一遍两遍，也就差不多了，剩的时间别浪费，在上。”他语气委婉，但说明了他和郭宝箴表面截然不同的，本质却很相似的想法，“比方说我说的对视啊，或者拥抱，你们抱过自己的家人吗？”

    庄钦：“有过。”

    李慕：“很少。”在懂事后，他只抱过外祖父一个人，这辈只抱过那么一次，他是个很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