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钦电梯，发语音回复小刀：“你不用特意跑一趟了，跑一回太远啦。我已经联系过苏省昆剧院那边，戏服和演员，舞台都不用担心，在保利剧院举办，准备唱《南柯记》……不过就唱一个曲牌，你别跑啊，乖啊。”

    前台脸一红：“好了，份证还给您。这是房卡。”

    庄钦抬起, 睛都睁不开了。他迷迷糊糊地车，小连在车上检查有没有遗失品，这回没有, 就跟着去办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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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慕走得远一些，不理会泳池里的邱明的大喊大叫。

…”

    “我来帮你化妆？”

    “在帝都吗？”

    庄钦的份证护照这些证件，都是他在保。

    他签了几张，一张纸被油笔填满，没有剩余空间，这才得以离开。

    消息发，电梯到了，庄钦抬步电梯，看见外面有好几个人，就把手机揣回兜里，没再继续说话。

    真的是发给自己的？

    最后一个音调落，李慕心颤了一。

    -

    李慕自己坐在泳池边的秋千上，又把那语音反反复复听了两三次，越听越喜，认为那就是发给自

    庄钦正准备回，听见小连叫自己：“庄哥，这个要扫一脸。”

    “你要演昆曲吗？”

    “舞台，舞台布景我可以！”

    那好像是在哄小孩的语气，和平时一样温柔，但还有些不一样，带着熟稔，好比人间的呢喃，也很像是发给家中亲人小辈的。

    他去前台的时候，庄钦站在旁边看消息，他先是发短信给师父, 问他师娘如何了，然后打开微信, 看见小刀发来了十几条，还有李慕的一条, 也有梅清秋的，庄钦挨个看，小刀的语音是：“师哥，我看网上有你生日会的预告片，在哪里办啊！我可以来吗？”

    “唱哪一折啊？谁跟你一块儿唱啊！没人的话我来啊！”

    “要唱什么剧目？”

    自己不就问了一句，生日会在哪里举办吗。

    “可以啊。”庄钦接过纸笔，在右角签名字，又问她名字，想要什么祝福，随即在纸上写了祝XX天天开心的字，得到了前台惊喜得快要过去的谢：“我一定好好珍藏这张签名！”

    “谢谢。”庄钦接过房卡，前台匆忙拿了俩张纸：“能要个签名吗？”

    庄钦听司机师傅问小连话, 靠在车窗玻璃上昏昏睡, 过了会儿又侧过睡到了小连肩膀上, 到了的时候刹车，小连轻轻地摇了他一：“庄哥, 到了。”

    嗯？

    庄钦那自小唱磨调的轻声音从听筒传：“你不用特意跑一趟了……你别跑啊，乖啊。”

    李慕又听了一遍。

    他没回复，想等庄钦撤回，结果两分钟过去了，这条消息还是没被撤回。

    是发错人了吗？

    庄钦便摘了墨镜走过去，横店这边的酒店前台，经常见到明星，但这会儿看见庄钦了，那前台小还是忍不住偷看，庄钦扫完脸，重新上墨镜，也冲她微笑。

    “你那儿有戏服吗？我给你带过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