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电视机：“你想看什么？”

    房间里灯光很暗，他说话时的气息都能觉到在脸上，李慕喝了：“你没看过的吧。”

    “大分我都看过了。”

    “那推荐一。”

    庄钦选了又选，最后了动画片。

    电视屏幕上浮现迪士尼的经典开场动画，庄钦盘坐着，怀里抱着抱枕，撕开一包薯片，放在上和李慕一起吃。

    李慕的注意力完全不在影片上，借着黑暗的掩饰去看他，庄钦歪着靠在大的沙发靠枕上，看起来看得认真，从电视屏幕透的微光笼罩在他的脸庞上，密的睫在周打一圈弧形影，漆黑的双眸在黯淡的光线中被映衬得愈发明亮。

    戏曲演员其实就是靠睛说话，他的双能传递很很特别的，和他对戏的时候，李慕最，哪怕在戏里，他演的是个度近视，可很多时候里面的，李慕都能受到或或浅的动。

    电影一直播，庄钦睡过去的时候，李慕很快就发现了。

    他把电视音量调到最低，小心地站起。

    歪着靠着枕的模样，像极了暴雪来临那天，陌生的小孩在酒店的酒吧里伴着红通通的炉昏睡的那一幕。

    李慕站在他旁边，片刻，弯腰把人抱了起来。

    庄钦最近减脂，重降了一些，李慕的手臂绕过他的弯和后背，能清晰地觉到骨的重量。

    庄钦是睡了，眉还未舒展，但并不排斥李慕上属于自己衣橱的玫瑰香气，偏过去靠在他宽阔的肩，呼打在李慕的脖颈。

    李慕结发，克制着抱他上楼，动作很轻地放在了床上。

    这动静让庄钦稍微醒了一分，一半梦半醒的状态、和固的害怕，让他模糊地支吾了几声，李慕垂首，仔细去听说的什么。

    “别走……”

    李慕听清楚了。

    “不走。”他就坐在床边，低挨得极近地注视着庄钦，忍不住伸手把他的眉抚平，“别担心，陪着你呢。”

    手放在他的脸上，就移不开了，李慕越是看他，就越是能觉到不同，手指顺着他的鼻梁到了鼻尖，似乎是到了，庄钦翻了，也侧过去，后脑勺对着他。

    李慕手指就停在空中，不由失笑，心里有别样的温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