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没闻怎么知我是香的？”

    李慕没有声，低着凝视住他，神不见底。

    庄钦睁着一双快要闭上的睛，睡惺忪，连声音都透着一困倦的模糊。

    李慕穿着浴袍坐在床边，侧过去，埋首在他颈间嗅，庄钦略的发扫在他的脸上，李慕闭，几乎是抱着把他放平，用被把他盖住：“确认了，是香的。”

    “还要我多闻一会儿吗？”李慕抱着他，嘴自制地印在他的锁骨，手掌心握着他的腰，没有用力，只是受着他肤顺和柔。

    “不用了。”庄钦躺在枕上，睛彻底闭上了：“你觉得我香，是因为我在秋衣上了你的香。”

    李慕没在他上闻到什么香的味，只有一或许是于喜才能嗅见的温香气。手指顺着他的眉很轻地划，声音很低：“乖了，睡吧。”

    庄钦鼻音发一声几不可闻的“嗯”来。

    李慕见他几秒钟就陷了熟睡，了鼻梁，床。

    庄钦有些小病，不整理东西，东西到放，但庄钦自己知自己的问题，在李慕面前格外注意。李慕见行李箱开着，很多东西都散着，迫症发作，把衣服都整理挂起，还了香薰放在衣柜。他打开自己的背包，里面只装了很少的东西，耳机和数据线，隔袋里是旅行装的油，和一盒八个的，只带了三盒。

    李慕想，大概是用不上的。

    虽然有过很多的机会，庄钦也不够定，看似抗拒，又不那么抗拒，似乎愿意试试，但李慕始终尊重他的意愿，想要他主动一些。

    李慕把这些东西丢垃圾桶，减负。

    一觉醒来已经是午了，昨天是半夜到的，庄钦睡够了十个小时，是被饿醒的。

    李慕看他醒了，就去打电话叫早餐。

    庄钦神好多了，浴室洗澡。

    早餐送来，李慕去叫他，庄钦刚洗完，穿好了浴袍，正在洗手台面前漱，嘴里着白的牙膏沫，混地说：“这个牙膏被我用完了。”

    “我等会儿让他们送来。”李慕看向洗手台，突然在大理石台面上发现一小瓶的油，蓝包装的三盒，外包装还没拆——是昨晚上自己丢掉的东西。

    庄钦：“我看见垃圾桶里掉了这个！是酒店送的什么吗？我看不懂上面的字。”垃圾桶很净，还没有用过，庄钦一看是新东西，就捡起来看了一。

    李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