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得庄学久发着抖让他。

    酒店里，李慕坐在床上，动作很轻地用冰袋给他敷额：“磕了几个？”

    “三四个吧…”

    “疼不疼？”李慕用手指轻轻地碰了一。

    “现在不疼了，我以为他会揍我……”自己到底和小刀不同，还好师父没有为此气坏，不然庄钦要疚不知多久。

    “要是他揍你，我可控制不住自己啊。”李慕从来不动手打人的，更不可能动手打一个老。

    “你师娘跟我说，你师父那个脾气，现在接受不了，估计过几年，慢慢就接受了。”

    庄钦“嗯”了一声，忽然伸手臂，抱住了他的背，特别用力。

    李慕忽然想起他在去年年底那天晚上，半梦半醒间对自己说的那句：“我只有你了”。

    或许这小孩早就知会是今天的局面，但还是义无反顾地了。李慕的整个心脏都揪了，不由分说搂了他，觉肩膀有些，知他无声地在哭，便一一地顺着他的后背抚摸：“乖，我在呢。”

    第二天，庄钦又回去了一次，师父不要他门，师娘喊他来，说庄学久：“过年了不要小孩来吃饭吗？”

    “我不吃饭…我就是来看看你们。”

    庄钦当然不可能丢李慕自己跑来过年，但这个节，的确过得不好，庄钦还给他们买了很多的东西，都被师父丢去了。

    半月后，离开的时候，是酒店的车送的。

    庄钦坐在飞机上，透过舷窗看见双城渐渐缩小了。

    日光耀，庄钦把挡板拉来，问李慕去哪里，李慕说Vegas，庄钦：“那个赌城？”

    庄钦反正是解约了，短期都没有工作，索跟着去玩。

    结果到酒店的第二天，私人家推着一车的衣服来，还跟着来了几个人。

    李慕介绍说这个是律师，这个是他的私人财产顾问。两个都是老外。

    庄钦“哦哦”两声：“你叫两个人来，是要一起打斗地主？”

    “你想玩扑克也不是不可以，不过得先签个东西。”

    庄钦觉到不对了，联想到那堆定的礼服，问：“签什么？”

    律师从公文包里拿文件来：“是两位结婚的婚前协议，一式三份，需要两位过目并签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