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再一次澄清，我俩就一个屋檐吃个饭。”

    我给他接了杯：“爸，清醒一，你儿虽然没有生活，但也不至于饥渴成这样。”

    他瞥了我一，把杯里的一饮而尽。

    “究竟怎么回事？”

    “就这么回事，”我说，“他自己也不知家在哪，可怜的。”

    “我也可怜。”

    “你退休工资比我一个月赚得还多，你真可怜。”

    然后我被我爸敲了。

    “我联系一救助站吧。”虽然我们俩整天斗嘴，但关键时刻确实还得靠我爸，他比我靠谱多了，“像他这况，你自己没法理，别跟我说什么收养，你收养这么大个儿岁数还不够。”

    他把厨房门打开，走去，对那小说：“坐着别动，叔叔给你想办法找去。”

    我爸去一边打电话了，他手，那这小基本上就有了着落。

    我站在一边等我爸的消息，突然坐在那儿的小脏孩儿转过来叫了我一声。

    他声音很轻，看着我，叫我：“袁涞。”

    我笑了，这跟哑似的孩时不时说句话，像是怕被人遗忘。

    “知我叫什么了？”我走过去，站在他面前，“那也没用，待会儿就送你走。”

    他仰看着我，一脸的不兴。

    救助站的人很快就来了，在我们吃晚饭之前。

    来的两人跟我爸认识，简单寒暄了几句，要带那小走。

    他回看我，抓着我的衣角。

    这么一瞬间，得好像我是那抛弃孩的混账父亲，搞得气氛怪诡异的。

    “你拉着我也没用。”我说，“你得跟他们走，他们才能解决你的问题。”

    然而他说什么都不肯走，死死地攥着我的手腕，死死地盯着我看。

    我被他看得心虚，然后用力从他手里手臂，帮着救助站的两位工作人员把他带上了车。

    车开走的时候，他趴在窗上看我，那一刻我真的觉得自己特狠心，而且他好像又哭了。

    第 11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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