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呢。”齐九理了理被，边说着边将郁芳后的被掖到她，掖得严严实实，生怕冷风钻了去。

    “没事。”郁芳轻轻地叹了气，听着齐九有力的心脏动声音，格外安心。

    “娘，这样不好。”郁芳的叹气声微不可闻，可细心如齐九，她还是听见了。“上次的大夫就说你忧思缠心，这次的大夫也说你思虑太多。你总要说来的，我们一起分担。”

    “嗯...真的没事。”饶是心里被齐九这么宽心里的，她也没有说。话到嘴边，又被自己咽了去。

    “我以前就觉得芳心底有许多秘密。”齐九顿了顿，继而说。

    “从前我不敢过问，也不知该从何问起。可是就像之前你一声不吭的离开我一样，你要是当时跟我说了，没准儿我们都不会被苦苦折磨，没准儿我们见面的方式更轻松，会更早的和好。娘，很多事你不说，我怎么知呢？”

    郁芳一愣。齐九说的对。

    “小九，我...我想回城了。”良久以后，郁芳才闷闷地说。

    “你要离开我？”齐九的心脏漏了一拍。嗓有些发。

    “不是，我是想回去继续教书了。”

    “哦...就这？”齐九听完才舒了一气。

    “就这。”

    “我是什么事呢！原来是这，这是好事呀，我正好想看看教书的芳是什么样的。”

    “小九，我走了，那你呢？”郁芳抬起了，看着微笑着的齐九。

    “嗯...”齐九低沉，她早就有了想法却不言语。她试探地问了问“芳，我可以和你一起吗？我...我怕有人再找你麻烦。”

    “可是小九，你不是最打猎的吗？”郁芳就盼着齐九的这句话，可她又怕自己太过自私了些，于是没有一就应允。

    “那是以前了，现在最你。”

    齐九笑嘻嘻，她怕郁芳不带她去，于是又说：“你又不是每天都给他们上课，我们休息的时候再回来嘛。再说了，现在都是天了，山里的小动都准备要孩呢，天里打猎不合适的。好，你就带我一起去呗...”

    郁芳被齐九缠了好久才答应了她，齐九兴采烈，将她搂的更了。

    “幸福和苦难总是对等的。”郁芳窝在齐九怀里叹。她经历过太多磨难，在苦海里泡了好几年，所幸遇见了齐九。

    “不是呀，”齐九低，在郁芳轻轻印了一个吻。

    “和芳在一起，明显幸福更多。”

    郁芳一愣，而后扬起了一个大大的笑。明明心里很兴，嘴上还故作严厉，扭了扭齐九的脸，说她“油嘴。”

    “小九，你知沈姨和那位白大夫之间有什么事吗？”郁芳想起了白天的事，她有些好奇。

    “不知诶...不过沈姨年轻的时候是不太安分，像蝴蝶一样...她跟她丈夫很淡。嗯...才跟我爹好了几年我爹就走了。”齐九回忆起了往事，喃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