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曲亦梵就是“面”。

    曲面连笑都不笑的，在杨清浅面前站定。

    杨清浅也被同化成了面。是了，对方都不笑，没理由自己脸贴冷啊。

    于是面PK面。

    曲面先错开了对视的目光，故作自然地咳嗽：“正常发挥就行，一条给你过。”

    “你变了。”杨面跟了一嘴。

    “那是变好，还是变坏？”曲亦梵没对焦，声音有些低沉。

    杨清浅还没作答，曲亦梵又自问自答：“大概是变好了。我让你困扰了那么久，现在你应该觉得解脱了。我也很讨厌以前的自己，不怪你那么反我，先前的纠缠我很抱歉，以后没有了。”

    “我没有觉得你纠缠我。”曲亦梵还没走远，听见杨清浅在后说。

    杨清浅的声音有些肃穆，听起来像是被浸的布，越浸到末尾越柔。

    “就当我上辈纠缠了你，今生我来还欠你的债。这电影，你不用纠结，当我欠你的。”

    曲亦梵又在说莫名其妙的话了，杨清浅自动忽略听不懂的分。不然能怎么样？忠犬已经变异了。不是自己想问，对方就会回答。

    杨清浅继续说：“你骗我，曲亦梵。”

    曲亦梵回看着杨清浅：“我骗你什么了？”

    “你说你家没有在影视这块投资。”

    以前甩的锅，现在扣回自己上。曲亦梵表示无话可否，来混总是要还的。

    “嗯，我骗你。”

    “你气量也变小了。”

    这不能忍！

    “什么叫我气量变小了？你给我说清楚。”

    “你心疼话费。”

    “……”

    “你什么时候这么小气了。”

    被怼得无话可说的那个人，暴躁：“我本质朴勤俭不行啊？”

    “你本质朴勤俭？”杨清浅连鄙夷都懒了：“这是我今年听到的最大笑话。”

    勒戈！给个杆就往上爬！还以为是以前呢！你生气我就哄着你？你讽刺我，我还得上赶着笑嘻嘻？

    呸！曲亦梵在心里怒唾一声：“杨清浅你……”

    “你你你”了半天，最后两手压置于腹，吐一气：“给我去，开始试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