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我没有完整的记忆，我每一天都是在这里度过的，我不是突然回来的。”

    “可是亦梵，”杨清浅握曲亦梵的手：“这些重要吗？拥有这些共同的回忆，我们还能在一起吗？”

    “重要。”曲亦梵了些力气，也没自己的手，只好任杨清浅握着：“我想知一件事，你为什么和陈家去开房？”

    “我吗？”杨清浅惊诧地松开手，慌张地摇：“我没有这个记忆。”

    “你的记忆不完整。假设你想起了全的记忆，你还能确定自己会我吗？”

    “我……”

    “你不确定。”

    服务员把咖啡端上来，曲亦梵放了现金在桌上：“走吧，去医院。”

    价的私人医院。曲家人每年的检项目都固定在这里。院和曲家人非常熟，挂了神科。问诊有“听其言、观其行”的检测方法，曲亦梵让杨清浅什么都别说。重生这事怎么说？一旦说来，铁定神病无疑了。曲亦梵还是关注杨清浅是否有脑损伤，才导致没有完全记起来。医生开了神经系统、CT、MRI、X线、肌电图等检查，由级护士带领着，开了VIP通，各项检查得非常顺溜，只是结果没那么快。

    “回家？”杨清浅被曲亦梵抓着手臂，侧看她：“你是说我们家吗？”

    “嗯。”

    “它真的存在吗？”

    “存在。”

    “你……”杨清浅被曲亦梵推上车：“到家再说。”

    保镖顺着曲亦梵的指示，把车开到了一个全是安置房的小区。

    “小，需要我们上楼吗？”

    “都在楼。”

    曲亦梵拉着杨清浅上楼，几乎是连拖带拽的，杨清浅的步数没她快，曲亦梵又比她，迈的步跨了两个台阶，杨清浅的跟鞋是尖细跟的，到了三楼几乎磨破脚。

    “去。”开了锁，曲亦梵推着杨清浅的胳膊去了。

    杨清浅这一路，被曲亦梵推、拽、拉，不是没有脾气，只是震惊大于脾气，曲亦梵不断地放新信息，让她的大脑有些无法负荷。

    “这里的家都不是原来的样，但装修是一样的。”曲亦梵走到客厅的飘窗前面，拉开了遮光布，傍晚的余晖照来：“我买过来以后，没有照我们之前的布局再去改动……我自己也没来过。你看看吧，能记起什么？”

    杨清浅漠然地脱跟，漠然地巡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