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她正丢了魂儿似的坐在床上叹气，说疼 。甄文君帮她了脑袋，说以前她阿父也经常疼，都是这样帮他，完就好了。

    月娘摇摇：“我这呀不是真的疼，其实是心病。”

    “心病？”

    于是月娘便将近几日的心事告知甄文君，和甄文君想的一样，月娘正因燎公对她忽冷忽一事忧心。说本来山盟海誓好好的突然就转了，曲儿也不听了，去找他连影也见不着。

    “莫不是厌烦了？”甄文君，“这一晚上的买卖又有多少人会动真？月娘你也不是这么想不明白的人。”

    “你年龄还小，懂什么。我自然不是真心期待能和燎公相厮守，他是何等人我岂会指望攀？我见过不少富家嗣官宦贵族，有钱有权的不少，但像燎公这家的实在找不到第二个。我年龄大了，戏班不能待一辈。杜三娘是对我好，可是她当我是摇钱树。如若有一天我唱不动曲儿了无法给她赚更多的银了，她便不会再正瞧我，那时我又要如何过活？杜三娘为何要你跟着我？必然是想让你跟着我学，他日指望不上我了，你便要接我的班撑起整个戏班。而我呢，若是能跟着燎公离开戏班，过上正经人过的日，哪怕只给他当个妾甚至当个婢女都是我上辈积的福。可是现在我本见不到他的面。”

    “燎公可是又了陶君城办事去了？”

    “我原本也是这样以为，可华楼里的小郎君跟我透了风说人家本没走，一直都在这儿，只不过来了个女郎，燎公便谁也不见，只围着那女郎转。”

    “女郎？”

    “对，此人是燎公的红粉知己，燎公对她言听计从。自从她来了之后燎公放手所有事陪着她，估计前些日奔忙也是为了此人。杜三娘和黎叔不会在此地停留太久，听曲儿的都是图个新鲜，生意来得快去得也快。再不几日他们便要离开陶君城，如果到那时燎公还不接我走，我真……”说到此月娘潸然泪，“我真的不在乎什么名分，只想要在这世之中有一个能睡安稳觉的地方。”

    “以你之貌和风韵，就算再有一百个红粉知己也无法与你相比。”甄文君这话一小半是嘴甜，大分可是真话。月娘生得无可置疑，否则也不会有那么多公甘愿大把的银在她上。月娘而自知，也常表现优越之态，可这回她上否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