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五，真是最好的年华。”阿燎在一旁吁短叹，手里把玩着一把羽扇，甄文君闻到了熟悉的龙炎木香，“不知月娘十五及笄之时是如何貌，可惜现在已黄土，松之躯被虫蚁啃，不久之后便会成一堆白骨。大火兮草虫鸣。繁霜降兮草木零。秋为期兮时已征。思人兮愁屏营。这《定歌》往后是再也没人唱给我听了。遗憾，实在太遗憾了……”

    阿燎缅怀月娘，甄文君实在不太明白她到底是何心思。若是当真喜月娘为什么能睁睁地看着她被杀而不挽救？

    阿燎回看甄文君，一句话很快解开了她的疑惑：“幸好我还有文君妹妹。若煦你不及时现我便要将文君妹妹收帐中了，到时候可拿什么赔你一个救命恩人？”

    甄文君心里暗骂一声无耻，脸上摆羞怯的笑容。

    卫煦：“那我就只好烧了你满院的芙蓉散。”

    阿燎闻言变，忙摆手：“说笑说笑，烧芙蓉散万万使不得。人和芙蓉散乃是我活命之。”

    芙蓉散？甄文君心中一动，心尖上有什么划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这东西的来历。

    女扮男装的阿燎看起来并不像是卫煦的手，倒像是知己好友，两人谈话十分随意。

    阿燎一男装示人行事荒唐，她和卫煦为了隐藏真实份使多少手段，羽扇便是证据。到现在甄文君都不确定这羽扇的主人到底是谁。这两人这些年不知用多少路忽悠了清等人，可笑的是清不但没有搞清楚卫卓是男是女，连卫卓的名字都是对方故意用以误导的。

    说是卫煦的救命恩人，可方才那番与阿燎的对话可以听，自己与那芙蓉散一样都只是个件，不过是个珍贵些的件。这些门阀大除了自利益外不曾将任何人放在中，相当狂傲。

    见甄文君低不语，卫煦朝着阿燎：“我听说文君与那月娘关系好，你提起这茬岂非惹她伤心？”

    阿燎怪腔怪调：“哎哟哟，将将找到人这就护起短来了。罢了罢了，知你日日夜夜念着恩人，我才不在这里碍搅事，你们好生磨良夜吧。”说着站起来，往甄文君前探了探，似乎在嗅她上香气，“好香，好。我怜惜世间所有人，但我与煦乃莫逆之，再好的人儿若存了害她的心思我也不会手。文君妹妹莫怕，你既是煦的救命恩人那便是阿燎的好妹妹，自然会怜惜你护你，切莫因为害怕而与我生分。煦不因人熟相当无趣，文君妹妹若是在她这儿住的烦了就来我华楼，酒曲儿女郎君随你挑选。我定会好好款待你。”

    她话语间带着警告神却十分轻浮，从甄文君的脸庞转移至，将她上上都了一遍，才意犹未尽地离开。

    小并未送阿燎去，阖上门后返回卫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