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儿掉泪来。

    衣服破烂犹如野人的步阶在看到甄文君的第一时间兴奋拱手：“女郎！”

    甄文君回礼，朗声：“平！不……文升！”

    “平？”步阶纳闷。

    甄文君太兴奋，一不小心将心里所想嚷嚷了来。

    她端了碗汤饼给步阶让他先吃，步阶饿了好几天，呼啦一全吃完了。甄文君问他会不会制作平。

    “女郎莫不是想要以攻夺回孟梁城？”步阶一听就明白了，“我曾经有一位老师乃是攻大家，我也向他学习过一二，跟随他参加过几场战事，帮他制作过平、照版和度竿。只不过当时是在老师的指打个手而已，若要自行制作，恐怕还需琢磨。”

    甄文君立即鼓励他：“你会就太好了！即日起立即制作攻城！我来给你打手！你教我！”

    甄文君非常聪明，步阶只告诉她兵书《太白经》上关于平的描述：“竿以照版映之，眇目视三浮木齿及照版，以度竿上尺寸为，递而往视，尺寸相乘。山冈、沟涧、之浅，皆可以分寸度之。”稍微教导之后，甄文君便能举一反三，将攻关要琢磨通透，甚至能够提醒步阶错误之，让步阶相当佩服。

    甄文君这在如火如荼夙夜不解地研究攻城之术和械，那解县的溃兵和百姓却完全没有斗志，不愿意和阿歆一同杀回孟梁。

    李举本是可以站来鼓舞士气，可是解县县令已溜，如今能主持大局的只有阿歆一人。阿歆的确是谢扶宸的女儿，可她也是李延意的人，最终会倒戈向谁还不一定。一旦得势便难再压，李举不能为她这个面，让她讨了此等便宜。

    “为什么？难你们能吞这奇耻大辱，一儿都不想报仇雪恨吗？”阿歆问残兵们。

    “想啊，但是咱们什么样儿，有多少能力心里有数。好不容易逃来了不想再回去送死。”

    “对啊对啊，要不是不让走，我早就逃回南方去啦。”

    “话糙理不糙，谁都想要将胡杀个片甲不留，但咱们都有自知之明，能不能打过上回已经证明了，那时还有两个大将军坐镇呢都输得，这次连个能领兵的人都没有，要怎么打。不是白白送死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