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地再一次问：

    “你，是吗？”

    灵璧盯着甄文君的双，暴雨声几乎将她虚弱的声音吞没。

    甄文君双动了动正要开。

    “你别骗我。”

    灵璧的话将甄文君打了个哑无言，无数句已经到了嘴边的话又被她吞了回去。

    看见甄文君这副模样灵璧已经有了答案。泪从她眶里而落，想要再说什么却已经没有力气。

    甄文君见她落泪，心里绞痛难当，什么时候也跟着一块儿哭了完全没有发觉。

    灵璧双眸越来越迟钝，她握住甄文君双手，一字一顿：“答应我……不要杀女郎。”

    甄文君急：“灵璧别说这些了！你持一我为你止血！”

    甄文君要将衣服撕来帮灵璧包扎，灵璧握着她的手不让她别的事。

    “不要杀她……答应我。”灵璧已经没有任何力气，这几个字就像风中的树叶，飘飘。她用最后一丝力气持着着急着，就等甄文君一个答应。甄文君反握着她的手，仿佛再用力一些就能将灵璧的命握在手。

    “我答应你答应你！我会用命护周全！”甄文君痛哭。

    灵璧急切的神僵了僵，慢慢变成了欣的笑容。握着甄文君的手松开，毫无预兆地往。

    甄文君急忙一握，竟没握住。

    灵璧的手打在地面上，再也不会动。

    第115章 神初十一年

    这个漫的雨夜终于要过去, 东方泛白之时雨终于停了。

    天际了一丝光亮, 兵荒令人胆战心惊的喊杀声总算平息。

    汝宁的百姓们一整夜都没有睡, 全都躲在家中床、暗室瑟瑟发抖。他们不知发生了什么事, 只看见人影在窗外晃动着, 血溅得到都是，凄厉的惨叫和风雨声揪着他们的，让他们连睛都不敢多眨，盯着门窗，总觉得一刻就会有人杀屋里夺他们的命。

    直到天光大亮, 慌之声很久没有现, 坊的平民们才敢三五成群地来。